这种不公平的离婚协议书,根本是荒唐!
但是……澄冀签了。她当年傻眼错愕,这种条件他怎么能签?可是他却无所谓的样子,当时她只为了赶快让婚姻关系结束,也顾不得这么多就草草签了,几乎是立刻就飞离了台湾。
现在,她才领会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因为离婚协议书的关系,所以没有交女朋友?”她的声音有点虚弱,粉拳紧了紧。
孙澄冀没有立刻回答,他又瞧了她一眼,才轻轻的点了头。
他能怎么说,难道要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对雪亭说他不交女朋友是因为心底还有人?
“是、是这样啊,对不起喔!”一股无明火自心口窜烧起来,“我当初没考虑到这么多,竟然把你害成这样,我才觉得奇怪,怎么可能有人能拒绝你的魅力……”
“有啊!”孙澄冀飞快地接口,带着点不悦的说道:“你不就是?”
能这么不在乎的说出这种残忍话语的,也只有梁雪亭了。
孙澄冀立刻转身往棺木边走,他很想接近他没有忘记过的前妻,但是从她的态度看来,说不定他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什么分量了。
她竟能如此自然的问他有没有情人?他才想问她身边有没有男人——尤其是那个四年前带走她的混帐!
时间差不多了,殡仪馆人员前来告知该送往火葬场了,但是外头的记者依然还在,让梁雪亭浑身不自在,她并不希望送孙将军最后一程的路上,还得接受莫名其妙的问题或是被记者纠缠。
“我出去处理一下好了。”孙澄冀忽然掠过她身边,迳自往外走去。
“二哥怎么了?那些记者只是拍拍照而已吧?”孙澄晋眯起眼,不解他的举动,那些人都拍一天了,有差这一时半刻吗?
站在一边的梁雪亭暗暗握拳,他知道……澄冀知道她的不自在,他永远都知道她的感觉、她想说什么、她不喜欢什么,然后在她开口前,他总会为她打点好一切。
她想要的,他全部都给她。
突然之间,她觉得鼻头有些酸楚。
这么多年了,他能不能不要再对她那么好?她原以为自己变得坚强,能够自然的面对他,不管是他的恨意、他的厌恶她都能承受,可他却用他的温柔,让她动摇了!
孙澄冀在外头跟记者们商量,今天不回答任何问题、也请大家不要再打扰,拍完照就收工回去了;记者们很想问梁雪亭跟孙将军的关系,但是Eric平日跟记者们交情甚笃,只一句“她原本就是亲人”,大家便不好再多问,就怕以后难配合。
今天不多问,明天再来追这则新闻。
只是当孙澄冀回来时,发现不知为何正喧闹着。
“妈?”孙澄湘错愕极了,以一般的习俗来说,死者遗孀是不能送往生者的。
“我要送我丈夫不行吗?难道我连送他火化都不可以?”夫人坚定说:“无论如何,我是送定了!”
“可是……孙太太,这是习俗啊,你这样跟着,孙将军走得不安心嘛!”
“是吗?那让他决定如何?”只见夫人深呼吸一口气,迳自拿了筊杯握在手里,“老伴,我要送,你给不给送?”
孙夫人双手一松,筊杯匡啷匡啷的在地上弹跳着,梁雪亭连看都不必看,闭着眼都可以猜到一定是圣筊。
礼仪师一瞧,是圣筊,他很为难的皱起眉。夫人却说不为难他,她掷三次,只要有一次不是圣筊,她就遵守礼俗,不送孙将军走;但若三次都圣筊,谁都不能多话。
孙家兄弟交换神色,连孙澄冀都看了梁雪亭一眼,两个人相视而笑,他们都知道,百分之百保证,一定是三次圣筊。
因为孙将军生前谨遵孙家家训——“惜妻如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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