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上却微笑柔顺的模样是那般的可爱,似是还没有看够般。
还有那属于他们的孩子,都还未来得及看上一眼,都还不知是男是女。
他对她承诺过,他说他一定会回去的,回到她和孩子的身边,他君非墨是从不道出承诺的人,难得一次,又怎能食言了,他的一诺该是千金难买的。
他的世界是满满的,有回忆不过来的画面,不是空洞了,有还未完成的事情,有那么多事情还要做,又怎么能死呢?
醒来的那一刻,浑身疼痛的难受,身下的人血肉模糊,空气弥漫着血肉之气,而他正紧紧抓住身下人。
坠落的那一刻,紧紧抓住另一人,迫使她当了垫背,那双琥珀的眼中先是疑惑,再来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深深的不甘和愤怒,他却冷冷的笑说:“你不是想死么,那就把你余下的生命给我吧。要看书网 1K-aN-shUucoM。”那时,瀑布的水打在对方的脸上,那张原本俏丽的脸看上去一片苍白。
卑鄙么,为了存活他不在乎,只要能回去,别说是此,就是逆天他也会做到。
一个垫背,运用武功巧妙的控制下降的力道,特意朝着山下一颗大树倒去,在降落时虽然惨了点,昏了过去,却还是留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一次醒来已不知道被急流的水冲到何处,睁开艰涩的眼看四周,不知看过了多久,呼吸如刀割,脑中浑浊的只余下那一个意识——回去。
那一刻,即使双腿完好也未必能有力气行走吧。
匍匐在地,为了存活吃着想都没有想过的物件时他会想,人的意志远远强过一切,即使很多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再次看见人时,他看着湖水中的自己笑了,笑的大声,吓的那农夫以为自己救了个疯子。
那已经是整整百天以后了。
“……主子……”
书房之内,几人围桌而作,他坐在上位,恍惚间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陷入沉思不自知,视线透过众人望向一侧铜镜,镜中人一袭墨衫,衣出自最好玲珑浣,绣花精致,布料乃是真丝所知,穿在身上不显华贵,却是最为舒适,如墨的发半数晚期,玉钗斜插,玉是上乘古玉,如发同色,镜中人慵懒而坐,手持精致瓷杯,仔细看那杯上纹路出自大师只手,即使是皇家想要求来也是难,怕是没万两求不得,即使有,也还要看人愿意否。
他轻摇手中物,莞尔一笑之,原本冷若冰霜的脸顿如冬春转换。
这才是他,那个追求享受的君非墨。
而那一切宛如梦一场。
“主子?”突然一声喝,接着一张放大的俊脸立在眼前,那人一双凤眸弯起,戏谑道:“主子这看着窗外是想着了谁么,笑成这般,流云这还真不习惯。”说着故作无意的眨眨眼,一脸的暧昧,啪的打开折扇:“可是想夫人呢?”
停下手中晃动的动作,视线落在窗外那颗桃花树,漫天的桃花飞舞,淡红的花瓣印在这艳阳的天中,被那光一照,薄薄的一层,透明般。想起那日,花下,青丝缠绕间,碧绿朱钗散发着淡淡光润,其上一株桃花细纹格外耀眼,在这花瓣飞舞的季节中,栩栩如生,花下之人笑颜如花,淡红的花瓣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
薄薄的唇勾起,呡一口手中淡淡琥珀液体,茶香弥漫,墨色的眼一睁一闭间视线手绘,淡淡磁性的嗓音传遍开来:“听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很忙。”
微弯的凤眼瞪大:“天可怜见啊,你大老爷不再的这些日子,楼中大大小小的事物差点没把我这纤细的腰板压折了去。”流云一开口踏坐于君非墨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嘴一张就没个停:“要知道,那可真不是人干的啊,单单那些账本就可塞满一整间屋子,看的我是眼花缭乱……”噼里啪啦一大推,全然不在意一旁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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