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听我说啊。”
君非墨的视线落在手中瓷杯上,屋外安静一片,末了一道勉强的声音传来:“呵呵,这个也瞒不了你。”说话间,门吱呀一声开启,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走进,可不正是君非寒。
君非墨待他坐下后悠悠开口:“大哥既然来了就一同听听吧,毕竟接下来要说的可关系到君家。”
这是君非墨回来后第一次召开会议,毕竟离开这么久,很多事情该打点了,加上一些堆积的事物,是该清算的时候了。
“啊?”君非寒脸上神色变了变,刚坐下的身子也一同僵硬了,看君非墨一脸寒冰的模样,勉强笑笑:“那个,非墨啊,你决定就好,你看我这还有些事……”
“听说萧家最近正四处走动,好像在找什么人。”冰冷的声音缓缓悠悠的传入,顿了顿看向一脸苍白的君非寒后继续说道:“萧家那位小姐叫什么来着,萧听云是吧,说是过阵子前来拜访……”
“非墨,你说的非常对,作为君家的一份子,定当给君家做牛做马,今天大哥我就坐在这个,火烧屋子都不走了。”
看着君非寒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模样,君非墨满意的勾起嘴角。
那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莫渊。”
一声话落,莫渊手拿一个册走出。
“按照主子吩咐,君家不动银两转出到了‘天下楼’名下的银号,账面上流动银两经由各大掌柜商议,想出了方案,朝廷盘查时只会查到这些银子属于君家所合作的商号,而非君家。”
君非寒越听眼瞪的越大:“君家不是被抄家了么,银子也该是被朝廷搜刮了。”
莫渊微微一笑:“除了君家那些家具,朝廷搜刮不说一两银子。”
“怎么可能?”君非寒虽然对商业这些不感兴趣,却不是全然不知,毕竟耳濡目软。
“平白无故怎么可能把银子转入‘天下楼’,更何况朝廷查起,本来君家的银子都成了别人的,朝廷会信差怪。”
莫渊依旧微微而笑:“前面只要在君家账面上动动手脚就好,让君家私下欠‘天下楼’一大笔钱不是难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月下来多接几起单子同样不奇怪,与人合作,付订金是应当的。”
“君家是全国首富,首富家无一两银子,谁信?”
“面上风光,实则亏空,王公贵族中不再少,霍家不也是么。”
风光的外表,高贵的身世,实则如同白蚁掏空的木头。
“……”君非寒惊讶的看着眼前一脸儒雅笑意的人,再看他家主子,心里就一个想法——商人啊!
朝廷闹了半天,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顶多收点‘破烂’。
也难怪宫中那位气的想杀人。
君非墨轻敲桌面,另一手指腹轻轻摩擦杯沿:“京城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新帝登基,正忙着整顿朝政。”
“是么!”性感的唇微微勾起:“那么抛出去的是不是也该收回了。”
既然订金都下了,总该拿回该得的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视线猛的看向一旁的君非寒:“接下来的君家将会很忙,大哥可是做好了准备。”
一次性投下那么多的单子,收回时自是忙碌。
“……”君非寒一张脸变了又变,嘴张了又张,最终一咬牙什么都没说。
君非墨嘴勾的更深了,却在下一刻时猛地收回,墨色的眼眯起时,寒光毕露:“莫渊,待会给总管待个话,君家遇难时,那些当家,叛离者一个不留,给我好好查查他们的帐,每一文都查到,留守者,每人送一家店铺。”
君非墨是小气的,是大方的,商场上更是雷厉风行,向来黑白分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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