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定能够做到,那就是笑。
朱唇一扬,清君笑的绝美:“君儿可以给夫君找来最娇媚的女子,找来江南最会抚琴的女子,只要夫君想要,君儿就会想办法给夫君找来。”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手离开,另一只手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一个用力,清君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柳眉跟着皱起。
“是吗?”男人庸慵懒懒的靠向身后,手一松,柔软青丝滑落:“在京城你或许有本事,可在江南我到要看看你如何办到。”
慢慢直起起了身子,捡起地上滑落的古琴,轻拍两下,轻柔放回原位:“那就是君儿的事了。”
“轱——辘”
马车行走的声音传来。
君非墨一双墨眸看着眼前慢条斯理,举止从容做回远处的人:“那君某就期待夫人的好消息了。”狭长的眼微微眯起,男人慵懒的轻打一个呵欠:“既然夫人都说了那是你的事,你们请夫人不要忘记了,出了这君家门,你最好安分点,不要给我惹任何麻烦,即使真有了什么,我不介意交出你来平息,我也更不会管你事,相同的,请你也不要妨碍我的事情。”
“君儿知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觉得她是个累赘,见了心烦。
清君淡淡一笑。
真要这样,形同陌路,那到好了,怕就怕他看不惯她太轻松,‘特意’给她找来些什么打发时间。
“轱辘!咯吱!”
马车传来怪异的声音,接着猛的一震,停了下来,外面,马儿一声嘶叫。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清君震了震,看向君非墨,只见那人依旧维持着原有慵懒姿势,一双墨眸半眯。清君轻柔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目光中一片平静,偶尔看几眼这舒适的马车,研究一下这上面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外面,传来仆人的大喝:“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