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不了。
苏晓闭上眼睛，开始比划，一气呵成。
不料却被人打断，宁景晗拍了拍她的头顶鼓励道：“你很好了，只练了七日就有这样子，当初师傅练了好久呢。”
苏晓天真地问：“多久丫？”
“十天。”
……
苏晓无言了。
师傅，您确定您这叫做鼓励，而不是施加压力，或者打击？
“乖，睡觉了。”宁景晗抱起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躺上去。
当时苏晓的一句玩笑，他竟然当真了，也履行了诺言。
苏晓老老实实的搂住师傅的脖子，认命的开始睡觉。
宁景晗一声轻笑，晓儿啊，师傅……也不是绝对的君子啊。
*
半夜，苏晓的眼睛准时睁开，亮得像是猫。
身子扭曲成不可能的弧度，像是有缩骨功一样的，离开了师傅的怀抱。
现在的一这切，有好有坏，全部都是拜“玉髓”所赐。
不管这些了，她必须要在十日之内，练成这一套功夫。
她的轻功略略学了些皮毛，速度快了些，跑到离竹屋不远的小山坡上。
随意的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她从怀里拿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雕花铜镜，心道：就算是为了林瑶姐姐，也要好好的学武功。
这镜子，是林瑶姐姐的遗物。
闭上眼，开始回忆：第一眼，他是在微笑的，虽然不是内敛，却是真实的喜悦。
腿利落的扫过地面，更加有力，更加自然。
当时他的凤眼上扬的弧度更大，笑声更加爽朗，眉飞色舞，好似全天下的好事都降临到了他身上。
自己好似也喜悦了起来，越到空中，像是一头麋鹿，身子成完美的弓形！
旋转、旋转……
如同他的萧，肆意回旋，潇潇依人，流水一般，淙淙的前行着……
铁扇掩面，露出双目，这，便是他给自己的惊艳！
*
宁景晗站在暗处，唇角上扬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孩子，真是让人惊喜不断。
其实更多的，是心疼啊。
难怪，她会在野兽窝中睡着，难怪，她的武功进步飞速……
他眼眸暗了暗，看着飞舞的人儿，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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