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江叔泉下有知,肯定也要赞你。”
刘璃摸了摸Oscar的柔软皮毛,心里自然是听明白了,抬头笑了笑:“不管怎样,阳老板又吃不了亏,有时太有原则才吃亏。”
“这世界上没有圆满,只有圆滑。”江洺温柔的看向刘璃,似是欣慰她的理解。
“那我们不是又有一单好生意了,朝华大酒家!”方肆兴奋起来,但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一滞,“但她一定会答应么?”
江洺笑了,“她没退路,不答应是不可能的。”
刘璃站起身,朝江洺那边坐过去,“阳老板这样的人,空有一手厨艺,可惜脑经太死,做不了生意的。不然凭这手艺,也不至于连侄子的学费都负担不了。”
“有我们会做生意的人就行了,她只懂手艺,其实不是更好么?”林秉楠眼里闪过一丝光色,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