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白渊之时,身后有冷箭射来,水下也有埋伏,只怕这周围还有东燕余孽夏侯。”
复侯绝上前领命,苯坎道:善督营今日不要撤离,好生将周困仔细查探了,但有动静及时回报。”
夏侯领命而去,萧玦微笑挽住玉自熙,道:“回舱换件衣服,等下随朕进宫,朕隔几日亲自设宴给你庆功,并有赏赐予你。”
正自熙眨眨眼:“陛下,既然要庆功,为何还要隔几日呢?臣今天正好想喝酒,便以宫中佳酿,作为给臣的赏赐吧。”
他微笑时周围军士挥挥手,高声道:“凶獠授首,诸位今日都辛苦了,等本王领了陛下恩赐回来,当携宫酿,与诸将士同醉。”
四下立时一片欢腾之声,萧玦怔了怔,随即道:“你既有兴致,自然当……”海天\中文首发
当下玉自熙自去舱中换衣服,此时楚非欢也已上船,和秦长歌目光相交,楚非欢极轻的摇了摇头。
夏侯绝有些疑感的看着秦长歌,萧玦笑道:,那是赵太师,被贼子暗害改装了,也难怪你不认得。”
夏侯绝优然道:“原来陛下先前那句掳我柱国重臣是指太师,当时臣还疑感呢,此贼当真丧心病狂,其罪百死莫赎。”
随即命人收敛白渊尸体,搜查这一带水域,等候回报的时辰内,秦长歌过去翻了翻白渊尸体,见自己的东西都揣在他怀里,一一取出收好,回舱将太师面具找出戴回。
不多时一路路军队都回报,没有发现任何人踪,萧玦不死心,道:“再拨。”
一直待到晚间,依然一无所获,秦长歌和萧玦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斜绮船栏一直笑盈盈的在唱小曲的玉自熙,眼看着天色已暗,萧玦只好命令回銮。
当下一路上岸回程,在俪山山道下上车时,秦长歌同赶来的御前侍卫副统领:“各家淑媛们可都护送好了?
对方恭谨应是,秦长歌看他一眼,道‘可有异常?”
对方摇头,秦长歌皱眉,回首看他一眼,道:‘再想想。”
副统领偷偷抹了把汗,赶紧苦思,半晌道:“真的没有什么,只是静安王府襄郡主的轿子,曾经半路停下过,郡主说轿中闷气,要透风。”
秦长歌欲待掀轿帘的手顿了顿,“哦?出来过?”
“出来过,一刻工夫又回去了,属下亲眼见着郡主在下人服侍下上轿的。
“从头至尾,郡主都在?
“都在,轿子敞着帘子,一直隐约可见郡主身影。”
秦长歌微微沉吟,道:“郡主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衣服?”
副统领思索了下,道:“是黄衣。”
秦长歌怔了怔,点头道:“你辛苦了,下去吧。”
顿了顿,她又道:“周围方圆几十里,以及京郊通往外城的通道,你们从现在开始,留心给我搜。”
看着副统领领命而去,秦长歌抬首,注视前方已经烧尽的芦苇荡,长吁了一口气。
一路回城,秦长歌将萧玦赶回宫里,叫他专心请玉自熙吃饭,萧玦一开始不肯,说请玉自熙她也该在场,春长歌立即扶着脑袋嚷嚷这几天被白渊虐待,精神不好需要补觉,萧玦只好悻悻放手。
包子自然粘着娘跟着回太师府,书房里秦长歌抱着包子,仔细的看了楚非欢递上的晶坠,皱眉道:“似是女子之物。”
想了想又道:“非欢,咱们也不必绕弯子,现在大家都对那具尸首有怀疑,但是我刚才问了,玉自熙今天过来接妹妹,在俪水岸边等候,半路上了船,一直在舱内休息,也没有离开过,而他下水到你赶去,几乎是须臾间的事,你到的时候,白渊已经成为尸休,假如死的那个不是白渊,那么他人是被谁接应走的?能这么长时间潜伏水下的又是什么人?假设那是襄郡主,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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