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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

玦歌番外(非欢素玄客串):江湖之远
玦一伸手一把带过秦长歌,抱着她旋身一转,已经脱离了那男子伸手可及的范围。

    将秦长歌抱在怀里,萧玦口气怨怪,低低道,“你怎么让别的男人碰你……”

    秦长歌只是怔怔的,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只觉得此刻心很凉很凉,宛如刚自灼热的温暖中取出就被立即浸入冰水,又或者刚刚到达欢喜的巅峰便被扔下深渊,那般巨大的落差和失重感,令她难得的失了心神,甚至连萧玦的动作语言都未能感知。

    不……不会是这样……

    忽的将萧玦推开,秦长歌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白衣人的脸。

    “喂你干什么!”

    萧玦的醋坛子要没顶了,长歌怎么了?甩下他自己去喝酒,人家碰她她不避让,还要当着自己的面再去调戏人家?

    这个这个……当初你在大街强吻玉自熙也好,和楚非欢纠缠不清也好,你那时是未嫁之身,我又有错在先,也都捏着鼻子忍了,如今你怎么说也是有夫之妇,这个这个……也太……那个了……萧玦黑着脸去拉秦长歌,又狠狠的瞪着那白衣人,考虑要不要一拳打飞他先——长着这么个歪瓜裂枣的脸,还穿白衣服,看着就生气!

    那白衣人早已怔在当地,不明白眼前演的是哪一出,眼前这少年神神怪怪的,明明动作大胆,眼神中却不含轻亵意味,甚至……好像还有几分失望,几分落寞,几分无奈,几分悲伤。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秦长歌却没有再跟着上前,就在他身前停下,伸出欲待去摸人家脸的手也停下来。

    她停在萧玦之前,人群之中,停在众人或讶异或仇恨或畏惧或猜疑的目光中,突然缓缓负手,向天。

    一叹。这声叹息无尽沉重,那般沉重宛如有形,似一朵黑云渐渐聚拢,再缓缓升起于上空,沉沉压下,压得四周诸人都不禁心神一紧,不自觉的噤声。

    天色突然黯了一黯,刚才还阳光万里,转眼间突然阴云密布,西方天际闪电如金蛇一闪,奔雷之声随之隆隆而起,几乎是瞬间,瓢泼大雨便从天而降。

    那些被扔到楼下的家伙立即倒了霉,灰头土脸未及爬起,立即又被淋了个落汤鸡,在雨地里挣扎呼号,路人都捂着嘴窃笑避开,无人前来相扶。

    酒楼上的气氛却未曾被这惊雨所扰,一片寂静里,秦长歌无限怅然,低低道,“你不是他……”

    说完,她意态阑珊的转身,竟然再无说话的兴趣,拉着萧玦便要走。

    “慢着。”

    站住脚,没有回身,秦长歌淡淡道,“兄台,适才冒犯,多有得罪,实在是在下……以为兄台是一位故人,所以才贸然出手相试。”

    那白衣人站在当地,深深看着秦长歌的背影,突然道,“阁下寻找的,可是当年炽焰故人?”

    秦长歌霍然转身,目光灼灼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是谁?不,你先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恩人。”

    “恩人?”

    “在下闽北人氏,自幼好武,去年得罪了当地豪强,幸得恩人相救,事后他曾授我几招剑艺,随后他与我作别,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白衣人微笑道,“刚才那剑,兄台应该也看见了。”

    “就是那一剑,让我几乎以为你就是他。”秦长歌黯然道,“更巧合的是,你脸身形举动,也颇似他……”

    “说来惭愧,”白衣人讪讪一笑,“在下曾蒙恩公指教武艺,相处有段时日,深慕恩公风采,总是不自禁的欲待学他……只是终不及恩公天人风姿之万一……”

    “他岂是可以随便学得的人,”秦长歌冷冷一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找的是炽焰故人?”

    “这是恩公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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