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感激,或者做她的龟壳。
有没有这场婚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脸上能重见光彩,他不想让她如春末的鲜花,一点一点凋零,而他,却是那个罪魁祸首。
将她从冷辰轩身边抢回来,错了吗?
“怀安,我们说好要结婚的,现在我的嗓子完全治愈了,不要担心,我会是个健康的新娘。”她从那张忧郁的小脸上扯出一抹笑,轻轻窝进他怀里,没有看他的眼睛。
“恩,我知道。”他搂紧她,突然回答得好难受。她恢复记忆了,一颗心果然还放在冷辰轩身上,他宁可她拒绝,而不是强颜欢笑。
她注定是放不开的,解不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下的情盅,这样的她,更难受。但是冷辰轩,又注定是个只会伤她的人。
他想放开她,又不放心放开,于是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她和冷辰轩的绊脚石,阻碍了她的幸福。
“怀安。”怀里的人软软出声。
“恩?”他搂紧她,心情不能平复。
“我是真心想嫁给你。”
“我知道。”
她又突然静默下来,将头扭向车窗外:“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
“你爱我吗?不管是十二年前在小渔村,还是四年前在瑞士,还有现在。”
“我……”她转回头颅,看向他,却是娇唇紧抿,没有立即回答。
她在踟躇。
他突然觉得为难了她,若无其事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如果你不爱我,也不会答应嫁给我对不对。”
其实心中“咯噔”了一下,才知道面对这一刻是这般残忍。
他没有再让她说话,只是吩咐司机开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