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从刚刚兄台所作的诗中可意出兄台姓张,又得兄台告知名字。兄台是叫张轩么?”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全祥龙国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名叫张颖萱,我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以我的才华在麟洲城搞不好很就会出名,介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让他误以为我叫张轩好了。
我轻颔首,“正是。”
楚沐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适才张兄随口所作的诗大义凛然,又不失风流尔雅,可见张兄是位风流才子。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张兄愿意,可来麟洲城内最大的朝暮客栈找在下,介时在下定与张兄开怀畅饮。”
“这样啊,好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要查清你是不是挽尘,不去才怪。
“既是如此,在下先告辞了。”楚沐怀对我抱手一揖,骑着骏马潇洒地远去。
看着楚沐怀坐在骏马上渐行渐远的绝色背影,我第一次注意到,男人骑在马上是那么帅,由其是帅得过火的男人更是酷得没天理,害我都花痴地跟着小跑了好几步。
人家骑马,我走路,我当然没人家速度了,我又不打算使轻功追上去,那样撒面子,多不好。
直到看不到风挽尘,哦不,他不承认他是风挽尘,我应该称他为楚沐怀才是,至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才缓缓回过神,却发现四周不仅我一个人在发花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N名古代女人,有老的,有少的,都对楚沐怀纷纷侧目,凡是楚沐怀经过之处,皆引起女人驻足观看。
靠死,管你是楚沐怀还是风挽尘呢,反正你这么帅,注定是萱萱我的囊中物,这么帅的帅哥,我是不会便宜别的女人的。
朝暮客栈是吧,既然在朝暮客栈能找到你,那我也住那家客栈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自古泡仔的真理。
朝暮客栈是麟洲城第一大客栈,我随便问谁都知道这家客栈怎么走。
按着路人给我指的方向,我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找到了这家外观豪华,客源甚广的客栈。
大街上人来车往,(当然,这车指的是马车),人流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店主们有些忙碌地做生意,有些则热情地吆喝着。
麟洲城好热闹撒!
我既然来到了麟洲,对这里的人文地理,自然事先做过一翻调查。
这儿的风景名胜,我没啥子兴趣,人嘛,我只喜欢对帅哥,而我,来这儿主要是被一个帅哥的名气慕名而来,那位帅哥名叫——任轻风。
听闻任轻风年仅二十四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五年前,皇帝君御邪刚登基的时候就钦赐任轻风祥龙国第一才子的封号。
任轻风深得皇帝君御邪的器重,可是任轻风本人却无心于仕途,皇帝不愿意放过如此好的人才,特赐封任轻风为逍遥候,准任轻风不上早朝,不为常纲所羁绊。
麟洲城属于逍遥候任轻风的管辖地,换言之,在麟洲城任轻风的官最大。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说任轻风是个绝世大帅哥啊。
萱萱我玩了皇帝,玩过王爷,就是没‘操’过候爷,姓任的名气这么大,我总该来尝尝‘鲜’吧?不然岂不是枉费了我自认是枚超级大色女。
我站在朝暮客栈前,仰头看着店门上方那深黄色巨大木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匾,是纯木制的匾,连匾的颜色都是纯天然的木头色泽,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字就是毛笔写上去的黑字,匾额材质上好,做工细腻,上面的字体轻淡如风,又不失温文尔雅,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
朝暮客栈内客流络绎不绝,店小二见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店门口,一脸客气地走到我面前,“客倌,您住店还是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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