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沐怀深深地望进我的眼帘,“萱萱你能说出帅草园,就证明在我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中,有你。”
“是啊,只可惜,你依然忘了我。”我的眸光有些黯然。
“萱,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楚沐怀安慰道。
“还是不要吧”想起来你曾做过男妓,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楚沐怀挑起眉头。
我找了个很实用的理由,“我不希望你免强自己。”
“萱……”楚沐怀动容地握住我的手,“当时,我伤得好重,幸亏我没死,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君……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给你服的是能忘掉之前记忆的药,你在帅草园的棺材中醒来时,不止被桶过一刀,当时亦中了毒,伤势过重,造成了假死现像,然后,两种毒在你体内互克,最终以毒攻毒,你才幸免于难。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给你服的毒解了,你自然记起了以前的事,同时又忘了中毒之后的事,这现像很正常。是以,到现在你的生活轨道正常了,却遗失了中毒那半年的记忆。”
皇帝君御邪的作风邪肆诡异,虽然他现在夺回了皇帝的身份,又解了体内的蛊毒,但君御邪救楚沐怀的时候,他当时要忍着被行云阴下台的屈辱,又要忍受体内的蛊毒肆虐,所以,他的内心有点偏激,性格也有点变态。
他清楚,楚沐怀的身份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所以,他让楚沐怀到‘风满楼’当男妓,为楚沐怀取了艺名叫风挽尘,让风挽尘在‘风满楼’当‘鸭子’。
这是给一个男人,给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子最大的羞褥,君御邪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要别人跟他一样痛苦!
所以,风挽尘失忆了,清醒过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风满楼’的管事凤娘手里却有楚沐怀的亲笔**契约。自然,失忆的风挽尘只好在风满楼‘卖’了。
结果,风挽尘却凭着自身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的过人才华,只卖艺不**。只是当时风挽尘因为之前记忆中的愁也好,想不起来的无助也好,让我觉得风挽尘特别的楚楚动人。
想想,当时君御邪的处境也是很可怜可悲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我不想置评什么。
纵然,我对楚沐怀有情,我对君御邪仍旧有意。这两个男人,我不愿意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
君御邪曾经深深地伤害了我,可是,现在,他不是为了我废除了后宫么?罢了,我只想过过自由自在泡仔的日子,不愿再卷入宫廷是非。
我张颖萱自认为是一个极品色女,我只想要我想得到的男人。
而现在,能勾起我内心浓浓的征服欲的男人,是任轻风那个如诗画般优雅淡然的男子。
楚沐怀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
“告诉我,我失忆的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楚沐怀期待地看着我。
你在祥龙国的首都汴厩里当‘鸭子’啊,还是最贵最有名的‘鸭’呢。我想君御邪为了让你的属下找不到你,还废了一番功夫的。
我淡淡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住在帅草园里恩恩爱爱。”沐怀,善意的谎言,只为不伤害你。
“单单只是这样吗?”楚沐怀似乎不太相信,“那么,后来我回了次帅草园,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以为你的尸体失踪了,我去找你的尸体了。你都不知道,你的逝去,你的尸体突然不见,害得我眼睛都哭瞎了。”这可都是真的。不过后头这句,可就是假的了。我入木三分,悲惨兮兮地道,“若不是为了找回你的尸体,我早就随你而去了……”
“萱萱!”楚沐怀感动地用力抱着我,“我的王妃,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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