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絲腦筋,那怕是玩笑。
旁边楚云、墨离、墨銀等見此,齐齐低头暗笑,秦王本來是想看他们王爷着急的笑话,没想他家王爷这态度,反把秦王給骇住了,真正是活该。
“你啊,現在就如此宠着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宠成什么样子,连说都不能说了。”独孤行瞪着独孤絕的脸色无奈搖头,这小子不愛就不愛,怎么喜欢上一个,就这么決絕。
“哼。”独孤絕哼了一声,沉声道:“要是別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早杀了他。”想跟他抢云轻,做梦。
独孤行見独孤絕如此态度,不由无语的道:“也就是你小子的,做哥哥的不好意思下手,不过,齐国皇太子找了那么久,可没你哥我这么好说话。
独孤絕自从見到云轻額文上的櫻花胎记后,就一直没有让云轻在遮盖住,独孤行知道云轻的身份,是迟早的事而巳。
独孤行听独孤絕如此枉妄,笑了笑看着独孤絕没有说话。
独孤絕見此定定的看着独孤行,也没说话。
旁边的墨銀、墨离見房间內一瞬间沉默了下來,气氛有点异样,不由微微诧异,边上的楚云見此背后伸手向兩人搖了搖,他明白他们家王爷的意思。
沉默一瞬间,独孤行笑着搖搖头道:“你这小子,現在就这么护着你家的云轻。”
独孤絕听独孤行如此说,嘴角微微勾勒起來,滿是冷酷的道:“我就知道你也不太迂腐。”
独孤行頓时气的挑眉,骂道:“你这小子,我是那么容不了人的人?”
楚云見此不由微微一笑,心定下來,秦王这是不介意云轻的身份呢。
他家王爷故意曝露云轻的身份,要的就是秦王的完全接受,隠藏能隠藏到那里去,以后知道反而说不清楚,趁着現在云轻算救了秦王一命,隠隠逼秦王接受云轻,他们家王爷打的好主意。
“云轻虽然是齐国丁家的人,看起來与齐国皇家有关系,不过到底有没有,是不是奸細,你我心里都有數,我秦国最重人才,如此惊才絕艳的人,寡人奉為上宾还不合意,你认為我还会為会难她?”独孤行向后靠在椅背上,正色道。
如果一个能够在那种关头拼命來救他们,与他的王弟生死相隨的人,这样的人会是別国的奸細的话,那他不知道这个奸細到底图什么,是怎么当的了。
身份,不过是一个出生,无法选择,他秦国广納四方良材,只要一心向着他秦国,身份不是任何的问題,小小齐国丁家而巳,就算是楚齐皇家子孫,只要判断出他真心為他大秦,他也敢用,他岂会在身份上為难她。
独孤絕滿意了,抱着双臂挑眉看着独孤行道:“那你还跑來干什么?”
独孤行不由气笑了,咬牙切齿道:“皇陸中的杀手,那方的人?”他确实稀奇云轻那个以音驭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个才是关鍵,回程路上,送來的呈报,皇陵里面的杀手都死的慘不忍睹,实在是找不出是什么人干的。
礼部上大夫全族和法家行会的总会長,严刑拷打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來,只有看独孤絕有没有察覺到对方是什么人。
独孤絕闻言眉眼中杀气一闪,冷冷的道:“齐国。”
独孤行脸色当即一沉,冷哼一声道:“好,好,齐国,寡人……”
“这件事情我來处理。”独孤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独孤絕突然插话進來,丁家,齐国皇太子,哼!
独孤行闻言也不質疑独孤絕的任何动机,当即点了点头道:“好,就你來处理。”这种暗地里的事情,独孤絕手段比他來的快、狠、辣,多了,譬如楚刑天那份。
旁边的楚云、墨銀、墨离闻言,三人对視了一眼,刚才他们就是在商量这个事怎么做,这下完全由他们家王爷动手,丁家覆灭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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