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太后看着神色凄楚,渾身止不住顫抖,双眼却越來越低垂,冰冷的气息越來越严重的包圍起面前的云輕,双眼一阵波动,却说不出话來,是的,这一次不管怎样,她利用了她,这是无可置辩的事实。
云輕看着说不出反驳话來的婆婆,凄厉的一笑,抬起了头。
她最信任的人欺騙了她,她最信任的人要杀她最心愛的人,多可笑啊,而她却做了这个帮凶。
“孩子,別这样笑,別这样笑。”华阳太后看着云輕的笑,一阵心慌,那笑帶着万分的空洞、万分的痛楚,明明在笑,但是却感覺到她在哭。
“不准哭。”一声暴吼几乎如一道大雷从天空橫空劈下,炸响整个山谷中。
云輕渾身一震,回头看着渾身暴怒的瞪着她的独孤絕。
“給我记着,哭只能对着愛自己的人。对欺騙自己,利用自己的人,只需要还击,狠狠的給我还击,要他们哭,而不是你自己哭,給我听見没有?”暴怒的话响彻在天空下,惊起一群鳥。
云輕質问的话,他听見了,纵然这里杀声阵阵,但是他真的听見了,他的云輕没有欺騙他,欺騙他的是这个利用云輕信任的华阳太后。
云輕远远的望着站在山谷要地,面对着四周万千的弓箭,却脸不变色,犹如战神一般站在原地,渺視着天地万物的独孤絕,那狂怒的暴虐中,深深的痛惜,那本忍在心底没有涌出的泪,泪水漠糊了眼前的視綫。
“嗯。”輕輕的对着独孤絕点了点头,云輕紧紧的咬着牙。
“华阳太后,好你个老东西,你以為玩这招,本王就奈何不了你,我的王妃信任你,本王可不信任你。”独孤絕一脸杀气瞪着抓住云輕的华阳太后,眉眼中戾气狂飙。
“你的王妃,翼王,可別说得那么肯定,云姑娘是我们太后的弟子,我们太后可是有意把云姑娘许配給我们楚王,你,哈哈,今日就是你葬身在这里的日子。”远处的鉄虎一声冷笑,高高舉起的手一揮,万千寒芒,遮天蔽日的朝屹立在山谷中,没有任何依仗的独孤絕射去。
没有管山谷中央正在与独孤絕的鉄骑对決的黑衣人,要成大事,必要的牺牲是有必要的,是不?
“不。”看着这样一幕的云輕,瞬间一把抓住华阳太后的手臂,急声道:“婆婆,不要,快让他们停手。”
“不孩子,他们秦国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婆婆当年几乎死在他们手里,这仇,今日一定要报。”华阳太后双眼中流露出彻骨的仇恨。
想着当年寺庙外的絕杀,想着她一路被那个賤人凌妃追杀到燕国,躲回师门飞灵家族,想着却因為如此,她的师门飞灵家族,一夜之间被全灭,一个不剩,却对外流傳是什么瘟疫致死,想着在狼狽的被追杀到齐国,最終庇护在丁家,掩人耳目,才躲避过那个賤人的追杀,这样的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这么多年的辛苦,这么多年不敢回楚,这么多年连话都不敢说,因為衰老的絲与声音太不相称,这么多年不敢跟自己的儿子联系,到如今才联系上,才知道自己心愛的孩子,居然跟秦国的翼王牵扯在一起,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多好的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更何況杀了独孤絕,比杀了秦王独孤行对大秦的損失还大,如此有利于楚国的好事,怎么可能放弃。
心疼云輕,但是更加想报仇雪恨,那仇恨巳經深种在心里十年了。
“对不起,孩子,这一次婆婆欠你的,以后一定加倍还給你。”华阳太后紧紧的抱着云輕。
从婆婆的脸上看見了憎恨,从那佈滿了复仇快感的双眼里,看見了太多的不可能,云輕沉默了。
是她錯了,既然会设下埋伏,怎么会再放过,是她錯了,錯了……
狠命的使勁,云輕一把掙脫华阳太后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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