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為目标,內心不穏,如何統外?到底听誰的。”飞林慢条斯理的说來,却針針見血。
“更何況,据说,当年上代秦王是有意傳位与当时还年幼的独孤絕,被独孤絕婉拒,推了独孤行上去,这虽然是据说,到底是不是没人知道,但是它的隠患却很深,独孤絕手下七墨一楚,只听翼王命令,不听君王命令,敢说没有这原因存在。”
云輕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瓜葛,她从不关心朝堂之事,現下听來却一阵阵心惊。
“不久前,秦王為了救独孤絕,毁了自己的皇陵,这事他也在场吧,事后这秦王一派可是大动肝火,要知道皇陵毁了,可是天大的不妥,為了一亲王,毁了自己的皇陵,这到底是亲王大,还是秦王大。
独孤行心甘情愿,那一派系的可情愿?自身利益攸关,那管他们是兄弟,是真心。权力,这是个沼泽地。“
这话他可不是猜測,一认识的朋友的朋友,就是独孤行这边的人,那滿腹的抱怨和怨恨,可是傳到他耳朵里的,当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哪管对方為秦国立下汗马功勞,哪管秦没了他,是不是会舉国动亂,不是所有人都有远見的。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云輕皱了皱眉。
“是不算什么,不过,前些日子据说秦王一派撰了一本谏言书,书上百名宫員联名上秦,请求收回兵权,兵权归君王有,翼王只能臨时调度,不能肆意取用,具体怎么说的,不知道。
不过引经据典,分析利害,把事情说通透,一統六国要提在日程上來了,秦国內部絕对不能在有任何分歧,貌似秦王有动搖的迹象。”
云輕听飞林说到这,微微闭闭眼,她整个的明白了。
飞林見云輕模样,巳然知道云輕明白了,不由懶散的笑笑道:“独孤絕手下七墨一楚,誰不是坐鎮一方員,誰不是手腕全能的人物,何況还有个本身就是执掌密报的統領墨潜,消息知道的最早定然就是他,那个人可是独孤絕手下第一人物,心思极深,滴水不漏,要玩点花样,瞞而不报独孤絕,自己处理,不是什么难事。
第一步是消兵权,第二步会怎么样誰知道,坐以待毙,岂是他们的作风。这几个人,誰不是跟独孤絕学了一身的冷血手段,先下手為强,真是被他们演繹的淋漓尽致。
云輕听到这,緩緩伸手拿过飞林手上的酒坛,喝了一口。
她明白了,為什么飞林说不是背叛独孤絕了,他们是為了独孤絕爭,為了保独孤絕,他们不会背叛独孤絕,他们在不择手段的為独孤絕爭位,虽然敌手是独孤行,是独孤絕最亲的人。
帝王场上,比战场上更加血腥无情,风云变幻。
飞林見云輕酒气上涌,透出了点点血色,不由搖搖头道:“明白了吗?你不过是棋子中的棋子,有没有你,独孤行迟早都会出事,你应该感到高兴,若不是因你之事,墨潜借机提前发动,独孤行目前只重伤,在給他们时间准备,独孤行絕对连重伤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去見阎王。”
说到这,飞林仰头灌了一口酒,眉眼中闪过一片贊叹道:“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齐之谦和楚刑天想一石三鳥,既灭了独孤絕在灭独孤行,在得你,可惜,墨潜是什么人,反过來利用了他们,得到那一旨傳位宣言后,再反手要灭了他们,最后获得最大利益的反而是独孤絕和秦国。从此后秦国有独孤絕為王,灭六国,也许真的有实現的那一天。
嘿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杀了独孤行,換独孤絕登位,简直就是愚蠢,給自己自找灭国之禍。“飞林想起最后看見齐之谦那鉄青的脸,就不由笑出声來,最后的贏家还是秦国。
微微打了一个寒战,云輕抬头看着秦王宫的地方,独孤絕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有多伤心,他不期望这样的贏家,她知道的,他没那个心跟独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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