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左,小右等就朝下沖了过去。
厮杀,真正战场上的厮杀,没有浮华,不分貴賤,那是最实在的拼斗,没有花哨,那就是实打实,硬碰硬,那就是靠不怕死往前拼,那就是一刀一剑的鉄血猙狞。
战场无情而血腥。
云輕坐在上官勁身后,一路呼嘯着沖進厮杀的兩方軍队,上官勁坐于前,揮舞着手中的長剑,狠辣无比的砍杀着周圍沖过來的士兵,血色四濺,从剑鋒上,从半空中秉射出來,濃重的血腥味扑鼻而來。
云輕不会武功,有上官功沖鋒在前,她則坐在其后,手指飞快的划动着琴弦,没有曲调,没有成曲,就只有单音,一个一个的单音,从凤吟焦尾上傾泻出來,那是杀音,简简单单,杀戮之音,一音封喉。
因其琴音宏大,不分敵友,虽然攻击力更加厉害,但是那是无差別性的,全部剿灭的那种,如此沖到敵人的腹地,一边算是友方,一方是敵方,岂能一面倒的**,因此,虽然这单音相对而言危险一些,却能分敵我。
上官勁一剑砍过去,云輕在后面跟着一个单音,联手出击,居然配合的无衣无縫,一路朝着厮杀的中心场地就沖杀了進去。
身后的小左、小右、暮霭、飞林,呼嘯着跟來了,組成一队,快如闪电的杀入阵中。
初时,韓国的軍队和楚国的軍队,都不知道这冒然出現的人,是敵人还是友人,此时双双拦截上來,而几个沖鋒间,見上官勁等只杀楚国人,放过韓国人,不由韓国前來拦截的士兵,立刻让开道路,注意力集中在楚囯士兵的身上,而楚国的士兵,則蜂拥的击杀了上來。
上官勁有云輕在后相助,那是杀气猙狞,一往无前,誰敢惹其鋒芒,咆哮着几乎无人可挡的朝前方沖去。
一把抢过一韓国士兵手中的火把,上官勁一手执剑,一手握着抢來的火把,驾驭着白虎王,在厮杀的场地中橫沖直撞的行徑着,舞动着火把,見粮草就点,見牛羊就燒,那叫一个所向披靡。
“爽啊。”跟在云輕身后的小左和小右,有样学样的抢过火把,跟隨着云輕就是到处亂点火,管他看的順眼,还是看得不順眼,燒的不亦乐乎。
“同感。”手中的火把,映紅了小右的脸,那酷酷的脸上一片嗜血的兴奋,看样子,居然很是喜欢这样的场面,不見退縮和惧怕,居然还如此兴奋,真不知道飞林是怎么教导这兩个小孩子的。
跟在小左和小右身后的,則是暮霭和飞林,这兩个一身的本事,虽然在战场上,武功的高低,到底没有多少的优勢,不过总还是有优势的。
兩个人手腕翻飞,一边对付着沖过來的楚国士兵,一边手中像是玩飞鏢一般的,一把抢过一火把,远远的找准保护在最內层的,不好下手的粮草马车,就是一个投擲,准确无误的每每命中目标。
看着那燃燒起來的火焰,兩人就是哈哈大笑,那模样真正是让楚国人气的吐血。
本來韓国和楚国的交鋒,一直糾纏着,韓国虽然兵力比楚国多,但是楚国的兵士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过來的,拼死护卫粮草,一间韓国也得不了多少的便宜,星星小火虽然燒了不少粮草,但是最核心的,被楚国士兵护卫在最里面的大批粮草,还安全得很。
而此时,上官勁帶着云輕等一路直杀楚国护卫的中心,这一队人是什么人,那个个都是彪悍的不能在彪悍的人,頃刻间犹如一支利箭,狠狠的,快速絕伦的插入敵人的心脏部位置,煽风点火。
那滾滾的濃烟頃刻间蜂拥了起來,几个人犹如狂风过境,那里有他们经过,那里就是一团亂,火焰亂飘。
刹那,楚国的后方犹如一滴水進入了油鍋,整个的沸騰了起來,忙着救火的,忙着抵抗疯狂沖过來的几人的,忙着调整軍队的,忙着安抚被熊熊烈火疯狂燃燒起來暴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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