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适应,独孤絕巳等不及的一把撕开云輕的喜服,洁白的身躯立时呈現在眼前,晶瑩无暇得不可思议。
独孤絕吞着唾液,撐起上身,双手放在衣領处一用力,一把撕开身上的蠎袍,布匹撕裂的清脆声,立刻回荡在寢宫中。
云輕見过独孤絕的上半身,只是从來不覺如此令人脸红心跳,不由伸手遮着双眸,脸上一片緋红。
独孤絕見此一把握住云輕的手,拉开,把云輕双手按在她的头兩側,不许她动弹,嘶哑着声音道:“睜眼,看着我!
那声音充满了霸道,但是,此时听來却性感异常,那么低沉,那么让人心跳欲狂。
云輕满脸绯红的睜开眼,看着壓在她身上,同样身无一物的独孤絕,感覺到那坚实的身躯紧紧的貼着自己,那体溫清晰的傳递到她身上,不由脸更加的通红了,双眸中升騰起一片流光溢彩。
“我等这一日巳经太久。”独孤絕低头狠狠的吻上那晶瑩無暇的身体,粉紫的花朵立刻盛开出來。
云輕輕輕伸出手,搂住独孤絕的頸項,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紅色迷花,黑色的大床,尽是妖艳。
迷情的呻吟低低的在寢宫里回荡,黑色的玉床輕輕的顫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黑紅相间的床单被揉在了一处,满是皱褶。
月几躲進云层,娇羞的遮住了脸。
寢宫外,飞林看着面前站立的墨离、墨銀揉着下巴看了眼天空:“今天月色很好。”
墨离微微一笑道:“今晚没月亮。”
飞林闻言笑的神色自若,一点没有被说破的窘相。
笑声中,暮霭、小左、小右,分三个方向走了过來,墨潜、楚云、墨之、墨廷跟隨其后。
飞林一見卜刻知道,他们也被逮个正着。
小左沉着脸道:“我要闹洞房!”
楚云笑容满面的道:“可以,下次你师傅成亲的时候,我们一定不阻拦,今天吗,陛下下了严令,若有誰跑去破坏,我们提头去見,我认為我的人头还是比較重要的。”说罢那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难怪,这小子有自知之明。”飞林双手抱胸点着头道。
他们不是皇家人,他们是平民百姓,闹洞房可是傳統,没想独孤絕这家伙防范得如此周密。
墨离,墨銀等人一听不由齐齐呵呵直笑,不是有自知之明,而是被打断过太多次,学精了,这一次要是再被人打扰,估计他们陛下要暴走了。
“走,去喝一杯。”暮霭見独孤絕防守严密,这几个大將居然都跑來鎮守,今天晚上是別想玩了,当下笑着朝飞林招呼道,一边伸手拉着飞林就走。
飞林也不掙脫,似笑非笑的跟着暮霭走远。
“我要闹洞房,可惡,可惡!”小左揮舞着拳头被小右拖着走,他就这么一个小师妹,今天闹不了,以后就没机会了,不甘心啊!
楚云,墨潜等見此对視一眼,各自笑出声來。
“継续,我可不想被砍头。”墨廷摸摸腦袋笑着道。
“走,走!”墨之見此揮揮手满脸笑容的朝自己駐守的方向走去,几人見此都微笑着継续,今晚他们鉄定是不能睡了。
沉沉浮浮,隠隠約約,清冷的月亮在云层中負载浮沉好半晌,又掙脫云层的遮挡,挥洒出身影來。
一地清冷碎月,梅花幽香,夜巳经深了。
寢宫內,独孤絕缓缓从云輕体中退了出來,看着躺在床上,全身遍布吻痕,粉红的身体上滲着小巧可愛的汗珠,正不断喘息的云輕,独孤絕喉嚅动,重重的再度**上云輕巳经被他吻肿了的双唇。
云輕巳经没有力气回应,只能任由独孤絕**,身体酸痛得几乎不能动。
重重**过云輕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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