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圆让人浮想联翩,丁飞情听来却觉得彷如丧歌。好不容易送走三个瘟神又来一个煞风景的,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抓起桌上的茶盏朝笛声的方向扔去,意料之中的破碎声并未响起,反而风中送来隐隐的笑声,笛声却停歇下来。
丁飞情回转头打量着已经起身倚于床头的圣天域,很好,已经不流鼻血了。玉臂揽上圣天域的脖颈,在他耳旁媚惑低语:“继续,继续。”
俯身细吻,顽皮的小舌毫无预警的顶上男人的上颚,在那柔软之处肆意搅弄。男人的身体轻轻抖颤,风暴在眼内堆集。
偏偏她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小巧粉嫩的灵舌游走于他的胸膛,在茱萸绽放之地恣意流连,极致的隐忍与张扬的快乐交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爆裂的边缘。
正入佳境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