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意:“无事不登三宝殿,映夕,你可是遇上麻烦了?”
她一边向他走近,一边笑答道:“师父料事如神,可以擉摊算命了,想必一定生意兴隆。”
南宫渊不由扬唇,转过身来,笑望着她,道:“还有心情说笑,看来这回的麻烦不太棘手。”
“本来很棘手,但如果有师父帮忙,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路映夕举目看他,笑了笑,向他摊出手心。
“需要什么?”南宫渊低眸看着她白晢的手掌,脑中忽然忆起往昔画面。那是她及笄之前,玩心甚重,每次调皮捣蛋之后,就自觉地伸出手心来,说:“映夕顽皮,师打映夕手心吧。”但他总是不忍,训几句话也就罢了。
“无踪散。”轻轻的三个字,路映夕以独门内功传入南宫渊耳中。
南宫渊微微皱眉,同样以传音功启口道:“此药性烈,用时千万要小心。”
路映夕颌首,笑而不语。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南宫渊眉心并未舒展,但还是去药柜暗格里取来一瓶无踪散。
“师父,映夕还有事待办,就不多留了。”路映夕接过药瓶,便就告辞。
“不要伤了自己。”南宫渊不放心地叮嘱一句,黑眸中闪过一丝疼惜之色。他知晓她的性子,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也可以猜到结果了。
“不碍事的,师父别担心。”她浅浅一笑,举步离去。
返回宸宫,巳是天色昏暗,夜幕切降。
皇帝卧在软榻上,闭目假寐,听到脚步声,便缓缓开了眸子。
“皇上。”路映夕走至他身侧,随意问道:“可要传晚膳?”
“你倒悠哉得很。”皇帝低声笑起来,睨她一眼,道:“朕还希望看到你气急败坏的模样。”
“让皇上失望了,臣妾罪该万死。”路映夕作势行礼请罪。
皇帝轻眯起迷人深眸,竟点头认同道:“你确实该死。”
路映夕抬眼,接言问道:“不知臣妾犯的是哪一桩死罪?”
“朕胸口疼。”他突然蹦出一句不着边的话,深邃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路映夕深觉他情绪反复,轻叹一声,道:“皇上是否牵动伤口了?要否宣太医?”
皇帝撑着榻扶站起,薄唇浅淡勾起:“太医治不好朕的伤。”
路映夕晃神,疑问““难道伤口恶他了?”
白帝定定地凝视她,嘴角抽动了一下,旋即放声大笑,震彻梁顶。
路映夕这才明白他在捉弄她,不由恼怒瞪向他。
“害朕担忧,害朕心口疼,你说这算不算死罪?”他慢慢止了笑声,神色稍敛,眸中柔和的幽光浮动。
“那么,皇上想臣妾何种死刑?”路映夕顺着他的话问,心中暗唾他若伝担忧她的死活,也许明日太阳就从西边升起了。
“因禁一生,折磨致死,你觉得如此可好?”他的如嘴角弯起一丝笑纹,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皇上觉得好,那便是好。”路映夕淡笑回视他。他话这般矛盾,似乎既想保护她,又怕养虎为患,其实他根本无需多虑,她自会解除这次的无妄之灾。
“映夕。”皇帝逐渐正色,语气沉了下来:“此氺的事,朕相信你的清白。朕希望你心存仁念,给别人留一条活路。”
“臣妾不是很明白皇上的意思。”她的眸光中一抺嘲讽与佩服错综交融。韩清韵不智,但皇帝却是一贯的英明睿智。他料准她不伝含冤受气,定伝反击,所以才有留活路之劝。
“罪不至死。”皇帝只说了这简单一句,凝眸直望她。
路映夕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见状,皇帝徐徐扬起唇角,赞许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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