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路映夕眼眸半合,揉了揉眉心,微倦地打了个呵欠。
小南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难色,放轻嗓音,小心翼翼地道:“回娘娘,奴婢在宸宫等候了一个时辰,未能见到皇上。内监总管说,皇上政事繁忙,尚在御书房议事,待皇上回宸宫便会向皇上转达娘娘的话。奴婢担心娘娘等得急,就先回来告知娘娘一声。”
路映夕睁开了眸子,心中升起疑虑。
见她皱眉,小南又解释道:“内监总管说,这是皇上的意思。近日后宫嫔妃若要面圣,都需等待通传。”
“包括本宫?”路映夕眸色一沉,心里愈发觉得异常。
“是。”小南低下头去,亦感觉这事情不太对劲。皇上和路皇后回宫的那日皇上温柔地护着娘娘到凤栖宫,还特别叮嘱她要好好照顾娘娘,可这才隔了三日,就突然变了天。”
路映夕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启口问道:“栖蝶那边如何?胎儿无恙吧?”
小南踌躇一下,才轻轻地道:“听说皇上派了四名太医去段皇后那边,太医们正全力为段皇后开药保胎。”
路映夕听着勾了勾菱唇,徐徐道:“本宫要亲自去一趟宸宫,备撵。
“是,奴婢这就去备撵。小南颔首应话,利落地退了出去。
路映夕打起精神,自行挨了一身正式的华美宫装,预备去宸宫探个究竟
月明星稀,夜风习习,华丽尊贵的凤撵穿行在干净宽敞的宫道上,衬得夜色更显迷离瑰丽。路映夕心中却想,这个幽静美好的夜晚,或许无法给她带来一丝宁静。慕容宸睿的反常,已不是朝政缠身可以解释了。他似乎在躲着她,甚至可能真要冷落她,但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她不相信亳无理由的他便翻脸无情。背后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理由。
撵车在宸宫外停下,内监总管毕恭毕敬地将路映夕迎了进去,但却请她在前殿坐候言道:“皇上仍在御书房议政,不敢擅自打扰。”
路映夕也不为难宫人,就在殿堂里端坐,神色泰然自若,并不露丝毫忧虑或气恼。
这一等就等到了亥时。偌大的殿堂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路映夕看着内监总管来了又去,心知他确实有去御书房探听情况,如此也就更证明了慕容宸睿不想见她。
一味枯等,渐感心浮气躁,路映夕强自压下,平静地站起,准备打道回凤栖宫。刚州出了殿门,恰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廊道走来。
命随行的宫人在原地候着,路映夕独自向那人走去。
“范兄。”待走得近了,她才轻声唤道。
参加皇后娘娘,娘娘凤安。范统揖礼,比在宫外时生疏了不少。
路映夕本已满腔闷气,见他这般客气疏离,索性抿起唇来不吭声,只直直地盯视着他。
范统被她盯得有点尴尬,讷讷地没话找话道:“皇后怎会深夜在此?
“怎么?这宸宫,本宫来不得。”路映夕没好气地回道。
“范某并无此意。范统看她情绪不佳,一时摸不着头脑,以为她在气他故意与她生分,便老实说道,宫中不比宫外,范某只是循礼请安,没有其他意思。”他早已经把她当做至交好友,但身份有别,该守的现矩终归要宠
闻言,路映夕胸口憋着的气稍散了几讦,绽唇微微一笑,道:“范兄,回宫这几日你可忙?”
“忙。”范统点头,想了想,又道:“皇上更忙,有讦多折子待批,有许多军政要处理。”
“连范兄你都知道皇上不愿见我?”路映夕一凛,敛了笑,正色问道:“是否朝堂上发生什么大事?”
“皇上怎么可能不愿见你?”范统比她更不解,连连摇头道:“皇上只不过是太忙碌,路兄,你多心了。末了,他还语重心长地劝她,范某知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