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怎知必是皇儿刀或许是帝姬。”
帝姬?慕容宸睿却认真起来,浓眉微蹙,沉吟道,若是帝姬,你就必须再为朕生一胎。
皇上当真这般重男轻女?”路映夕听着啼笑皆非,道,“倘若下一胎怀的又是帝姬,那当如何?
“那就再生,直到诞下皇儿为止。”慕容宸睿说得不容辩驳。
路映夕笑吟吟地凝望他,也不反驳,更不生气。
慕容宸睿见她如此神情,便知她领会了他话中的含义,也扬起嘴角,浮现笑意。
有时候,承诺并不需要富诸于。能够懂得的人自会明白。他虽未直言,但已是讦诺,皇朝未来的太子只会是她所生。
这份心意,重若千斤远胜海誓山盟的空口白话。海天中文首发
平静如水地过了几日,宫中无恙如常,不起风波。
路映夕搬入宸宫,但忙于钻研神魂散,经常出入太医署。不知是巧合或人为她时不时在署外遇见刑部尚书沈奕。沈奕只道因在查一个案子需请太医相帮,也未对她有过多亲近,但她总觉得他的眼神炽亮得异常。
这日,地在医藉堂翻阅医书,埋首于桌案,耳际听闻轻巧的脚步声徘徊于堂外。
沈大人!她冷不防地抬头,目光清冽地望向堂门。
沈奕一惊,缓缓地从门扉旁走出来。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他似乎已晒许久,额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迹。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凤安。”他恭敬地行礼,面有酡色,像是被曝晒过后的颜色,又像是异样的湘红。
“沈大人是否有话要与本宫斑路映夕从案后站起,扶着腰缓步向他走去。
沈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光闪烁,竟不敢直视她。
“沈大人”路映夕止步,隔着三步之遥注视他。沈奕躬身垂首,姿态构谨不安,讷讷道:微臣并无事情要向皇后禀告
哦?”路映夕徐徐地拖长音调,才又道,“既然如此沈大人为何在此长久地绯徊,究竟是存了何居心?
沈奕未马上答话,低垂的头渐渐抬起,对上她清凉若溪的眸子。
路映夕微微蹙眉,但他忧惚不察,凝望得过于专注,仿佛趺入了她明灿澄澈的眼眸之中似的。
路映夕刻意发出两声轻咳,他才怔怔缓了神,敛下眼帘,开口道:回娘娘的话,微臣不敢存任何居心只是有一件旧事盘亘心中多年,斗胆与娘娘求证。
“是何旧事””路映夕平淡地看着他,心里却莫名打了一突。
大约十年多前,皇后是否曾经在邬国京城时一名乞丐施药?沌奕低声地问,怕自己说得不请楚,又补充道“当时那乞丐身中剧毒,幸得一位身穿雪白绸缎裙的小女孩赠予祛毒散。”
路映夕有此讶异,凝神回想了片刻,道:可能是有这样的事,但本宫在邬国之时时常随师父出宫采药行医,医过之人即使没有上百,也有数十。沈奕闻言,年轻清秀的脸上掩不住失望之色,但仍锲而不舍地再道,娘娘可否再仔细想想”
见他分外执着路映夕生起几分好奇,同道:“那乞丐莫非就是沈大人”海天中文首发沈奕揖身一礼,回道“正是微臣。
路映夕抿唇微笑,温言道“陈年往事,沈大人也毋须太过记挂于心。但凡医者,施药救人皆属份内事,不会也不应等待他人图报。”沈奕心底早已认定就是她,只是怅然她根本不记得他。静默了须臾,他凝目看她,低低地轻声道“受人点滴恩惠,当以涌泉相报。往后娘娘若是有用得着微臣的地方,只管吩咐。即便是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益发低了,模糊地飘教在空气中。
路映夕是何等的耳力那末尾的一句实则听碍清清楚楚。
“即使赴汤蹈火,甚至交付性命,沈奕都甘之如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