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范侠士了。”路映夕眼中带笑,站起身来,先行举步。
她上了凤撵,范统跟着撵车,大步流星,紧随在侧,却一声不吭,像在与谁生闷气。
路映夕掀开帘布一角,探头问道:“宫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统的脚步与撵车速度保持一致,目视前方,口中冷冷淡淡回道:“无事。”
路映夕放下锦帘,靠着车内软垫,阖目假寐。必定有事,否则皇帝也无需派范统守着她。
从宸宫到凤栖宫,本应半炷香就到,但撵车却行了一炷香,仍未停下。
路映夕缓缓睁开明眸,菱唇勾起凛冽弧度,眸中清冽光芒大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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