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而去。
屋内早已是布满了灰尘,有一间用木板隔开的小卧房,外室则有一张简陋的桌和几把椅,都是做工粗糙的样,估计是小姝哥哥亲手所做。
虽然简陋,却有着浓浓的人情味。
“姐姐,要委屈你了。”小丫头再次歉意的道。
玉清故意拉下脸,恼道:“再这样说,姐姐不理你了,你我姐妹二人犯不着说这些。”她望一眼四周,再道:“这里灰尘真够多的,我们即刻打扫干净,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小姝这才打起精神:“是该快些打扫打扫,这里以后是我跟姐姐的房啦。”遂开始麻利的打扫着屋,眼角始终带着笑。玉清因为脚伤,只能拿着抹布擦拭桌。
两个时辰后,屋内已是焕然一新,简朴,干净。
玉清终是有些劳累坐在了椅上,而小姝则是急匆匆去了外面整理那许久不曾用过的灶台。
轻抚仍是平坦的腹部,玉清的眼里有了一丝感伤,就让她和孩、小姝,在这里过一辈也好。她从此是要忘记那个男人的,从她写出那封休书起,便是要斩断跟他的所有尘缘。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两日后,她和小姝真正开始了再茶花村的新生活。
她们用平时积蓄的私房钱去小镇上购置了一些简单的家用品和米粮,买了两套朴素的衣物作换洗,然后也不忘买一些菜种撒在门前的荒地上。
左邻右舍也是热心的,这几日的蔬菜都是他们送过来,她和小姝细细的谢了,以帮他们读信以及写信给外面的亲人作为报答。
因为以前小姝懂得采茶,遂去村里做了个采茶女,早出晚归。
而她,由于脚伤并未复原,只能在家里绣花,做成绣枕、娟帕拿去镇上卖,换点零碎生活费。她们每日的饮食是一人一小碗米饭及两道青菜,虽然清苦,却也满足。
此时,她坐在木桌旁细心缝制着一件小孩衣物,虽然是粗布劣线,却也是让她上心到了极致。这半个月,她的晨吐越来越厉害了,身也因此瘦了一些。
果真是个调皮的小,连怀孕的初期,也是这般折磨她。
她真是盼着他能快快出生,然后健康无忧的长大,长得像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
稍一闪神,绣花针没入食指,一滴血珠立现凝白指尖。她将食指放进嘴里吸吮,拉回思绪。她怎么能再次想起那个男人呢,说过要忘记他的。
用牙咬断细线,她细心叠起那件小衣裳,然后站起身走进隔间,将那衣裳小心翼翼放进那简陋的衣柜里,而那柜里,已放了一些可爱的小衣小裤小鞋。
她果真是迫不及待的盼着这个孩出生的,盼着和这个孩的相依为命,盼着这个孩作为她生命的依托。这个孩,也总算是和那个男人唯一的牵连,这是他唯一能留给她的纪念。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压下这思绪,拖着已经好了大半的左脚往外面的灶台而去,采茶的小姝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得去做饭才行。
*
寂静漆黑的夜,夜空没有一颗星。
硕亲王府的大院倒是亮敞的,回廊上的大红灯笼在夜风微微飘荡,灯火有些扑闪。
三更的天了,那些奴仆并没有睡去,而是在管家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到处可见下人们端着东西穿梭的身影。
只因为明天就是月王妃的册封大典了,他们本以为王爷是要在一个月后为玉王妃进行这册封大典的,哪知半个月后的今日,却要为这突然回来的月王妃准备册封大典,他们在忙翻天的同时,也不免为那位可怜的玉王妃感到唏嘘。
这失踪一年多的月王妃回来了,那玉王妃是注定得不到王爷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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