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拿自己的血来为我治蛊毒,你是那么的希望我好好活着。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珍惜和你以后的日,做你的好妻。”
皇甫律身一震,心口陡然有了难受。
他扶起素月的身,心疼道:“素月,你以前太傻了。你事事为我着想,而我却……”说着,漆黑深邃的眸染上伤痛。在素月一切为他着想,希望他幸福的时候,他却爱上了玉清,根本不知道有个女差点为他送命。但,害死他深爱的玉清,是他这一生,最沉重的痛。
所以他对素月,只能弥补,仍是给不起爱。
于是他躲过素月含满期盼的眸,为她夹了一筷青菜,道:“趁热吃吧,凉了对身不好。”
再夹一筷鱼肉进嘴里,已是食不知味,甚至夹杂这枯涩。
他始终是想起那一日,他抛下玉清去找素月,玉清该有多么的痛。
他终是没有听她把话说完,也终是在**山上为了素月再次负了她。
他该知道她在临死前是多么的恨他,恨他呵。
心口猛然一阵撕裂的痛,他放下碗筷,陡然往汐落园方向而去。
“律……”
素月站起身,看着那渐渐消失的高大背影,满脸忧愁。
*
大年三十,满城的鞭炮声。
天空仍是飘着雪花,却阻挡不了新年的喜气,家家户户红灯笼高挂,全家齐聚一堂,吃着大年饭,说着开心事。
所谓瑞雪兆丰年,今年的这场绵绵不绝的大雪,定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他们先不求好收成,只求能将那杀人不眨眼的红衣魔教铲除,还他们一份安宁。这些也自是谈年饭桌上,家家户户讨论的话题。
这个时辰,街头上自是冷清了一些。
只见白雪皑皑的大街上,一辆马车在风雪往王宫辘轳而去。车内坐着硕亲王一家三口,因为今日是大年三十,按理是要入宫和太后皇上一起吃顿谈年饭的。
马车在风雪辘轳前行着,车内的男人和女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五岁左右大的小男孩在奶娘怀里打着瞌睡。马车里的空气突然显得有些沉闷,只听得窗外的北风呼啸声和车夫的鞭策声。
等马车从王宫东大门入了宫,男人才轻声对女说了声:“到了。”于是轻扶着她的腰,抱着她下马车。
车外已经站满了迎接他的宫仆,天泽国的年轻君王居然也站在龙撵里等着他。
“四哥,终于把你盼来宫里了。”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皇甫泽戏谑的看一眼皇甫律,然后再看一眼他身边的素月,和奶娘怀里的孩,轻笑:“四哥真幸福。”
“进去吧。”皇甫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扶着素月的肩往御膳殿走。
御膳殿里,窦太后正等候着儿儿媳的到来。
“律儿,身体可有好些?”她凤眼轻挑,说不清是关心还是薄怒,“哀家听小三说你病得厉害,所以不方便进宫。”
“谢母后的关心,儿臣现在好多了。”皇甫律沉稳回答,不泄露丝毫情绪。
窦太后冷冷看一眼他,然后凤眼再扫过他身边的皇甫泽和孟素月,淡道:“开宴吧,稍后陪哀家去看戏,今日好不容易齐聚一堂,在这大年的好日里,也该热闹热闹。”
“是,母后。&>
一番繁琐的礼节,一桌丰盛却食不知味的山珍海味,一场毫无新意的艺戏,当灿烂烟花绽放整个紫色天空,当欢呼声终于平息,当窦太后因为疲累凤撵回凤鸾宫,时辰已道三更天。
让宫女送素月和煜儿回云轩宫歇息,皇甫律跟着皇甫泽回了龙轩宫。
这个年轻的君王很神秘的说他前段时日捡到了宝贝,所以一定要让他的四哥看看。
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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