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站到玉清的身后,满脸甜笑的看着轮椅上的白女。
焦玉莲则是望着湖心,白眉稍微有忧色,而后喃喃开口:“因为这幅身,自小爹便不让玉莲出去玩耍,姐姐你知道吗?”白女转向玉清,眼里有着湿意:“八岁那年随姐姐岀府,虽然让爹毒打一顿,但玉莲永远都感激姐姐让玉莲尝到那糖人的味道,那是玉莲唯一的一次岀府……玉莲今日也很感激姐姐肯靠近玉莲……”
听着女这么说,玉清的心里有些难受。这个女的遭遇她是了解一些的,早衰症,七岁便白可所有的,身一日日的虚弱,自小被关在这小屋,甚至连相府都不能乱走,怕吓坏府里人。就这样不管不问,任其凋落生命。是个很悲惨的女。
“姐姐从来不曾嫌弃玉莲。”她安慰白女,虽然不明白焦玉卿与她的恩怨,但她苏玉清至少是怜惜这个女的。
“可是府里的人说玉莲是妖怪,姐姐以前也一直嫌弃玉莲是白。”
玉清心里加难受一些,只能柔柔说:“姐姐以前错了,玉莲原谅姐姐好吗?”
焦玉莲静静看着她,杏眼里有着不明情绪涌动,然后轻启檀口:“姐姐变了一些,变得不似以前的姐姐。”
那语淡淡的,柔柔的,却是坚定无比,似是看出了些什么?
玉清嫣然一笑,不知如何跟这个女解释所有的过往,只能用筷夹起一块软糕,举至焦玉莲的嘴边,“吃吃看,这是姐姐亲手做的。”
焦玉莲这次毫不犹豫吃下那小巧精致的软糕。
杏眼紧紧盯着玉清,有着复杂。
吃下两三块软糕,她亦是乖巧的结果玉清递过来的茶水饮下,后说了句:“很好吃,谢谢姐姐。”
片刻静默后,她突然抬望进玉清的眼,有些欲言又止:“姐姐,其实我……”却又断了去,眼神闪烁不定,似有些开不了口。
玉清看着她,静待下去,有些知晓她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说。
女却是避过她的眼,终侧了去。
“姐姐我想回去了,有些累。”
玉清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因为她直觉玉莲未出口的话跟她有关。
“好,我推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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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静的。
身旁的小树浅浅呼吸着,早睡了去。
玉清却是有些难眠,双眼望着帐顶,一直让玉莲的话萦绕脑海。
她知道,玉莲有事瞒着她。是,关于师兄吗?
师兄,师兄。
为何她想不起来那双带满宠溺的眼?为何关于师兄,只有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为何那双犀利幽深的眼眸却愈见清晰?几乎是刻进了心底,难以磨灭。
她习惯性的侧过身,面向床里缩起身,双手移向腰侧。
这里本该有双沉重的臂膀的,牢牢压着她,霸道的,占有的,却又轻柔不弄痛她的。
“这里,还痛,啊?”突然忆起那带满关怀的语,那是她一次感受到他的柔情,隐含在冷漠中的柔情。
这样一句话,果真是入了她的心。
想到这里,她自恼一番,遂闭了眼,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
却终是眼皮阖了开,开了阖,总是想起那淡淡的独属他的麝香。
于是,心境愈加烦躁起来,真真成了一个失眠之人。
她不得不掀被起身来,揽了外衣,往室外而去。
这败落后的相府在夜色中越显萧条,丝毫不见人气,几乎荒凉了去。
走在夜色中,既然有了丝丝寒意。
她揽衣随意走着,期待能平复那心头的烦躁。
这时却在回廊尽头,陡然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瞬息没了踪影。
她一惊,带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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