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的优胜奖杯一定会送到你手上”
幸村轻轻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其余的人也都悠然告辞,很快,吵闹的病房再次恢复安静。
在嘱咐了幸村几句后,我和旎影也准备离开了,毕竟他的身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旎影,能帮我一个忙吗?”正准备告别的时候,幸村微笑的请求道。
“什么?”
“我水瓶里的水好像喝完了,能帮我去医院的开水房打点过来吗?”他指了指床头的一个水瓶,柔声说道。
“哦,好啊”她干脆的拿起了水瓶就朝外走去,同时顺手将门给带上。
“真是的,想要我离开直说不就好了,还非得找个借口”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朝开水房走去。
病房内,旎影的离开让气氛变得有些旖旎,我站在床边,有些不解的看着幸村,而他则身体微微朝我倾斜着,然后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腰部,将头埋入我腹部。
“怎么了?”我也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头。
“有你在,我真的觉得很安心呢”他闷声道,然后又抬起头,柔和中带着一丝霸道的语气说道:“不许受旎影的盅惑。”
“呵呵,笨蛋,神之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自信了”听了他的话,我无奈轻笑一声,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神之子是网球上的称呼而已”原本有些理直气壮的语气在说到网球后,变得有些寂寞,同时也松开了搂着我腰的手。
“别担心了,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踏上全国大赛的征程,最后,带领真田前辈,切原他们达到最高峰,仅此而已”我坐了下来,说着有些老套的安慰话语,尽管如此,他也微笑的回应着我。
再次搂住了我,双唇没有任何征兆的覆了上来,舌尖灵活的滑入到我的口腔,在触碰到我舌的一刹那立刻纠缠起来,温柔中带着一丝难以忽略的霸道。
旎影在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形后,识趣的没去打扰,而是将水壶放在地上,然后默默的坐在了房间外的长椅上,神情有些黯然和孤独。
直至双唇有些肿痛,他终于放开了,微笑着用食指抚过我已经有些麻木红肿的嘴唇,手指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一些嘴唇的麻木,只是,这种触感并没在唇上停留多久,而是,缓缓的朝下滑去,然后在那个他特意印上去的唇印位置停了下来,在撩开遮掩的发丝后,他一脸歉意的表情轻抚着那个痕迹,同时轻声说道:“如果它的存在会给你带来困扰的话,那就遮盖起来吧”
“我会考虑的”抬手抓住他落在我脖子上的手,模棱两可的说道,他笑了笑。
房门适时打开,旎影提着水壶笑意盈盈朝床边走来,“水打好了哦”话虽然是对幸村说的,但是,她却一脸暧昧的表情看着我那红肿来不及消退的嘴唇。
“谢谢,旎影”幸村礼貌的道了声谢,完全无视旎影那坏笑的表情。
告别了幸村,我和旎影共撑着一把伞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