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想……他想的是:这么瘦,会不会做一次就死?
软妹子坐在他的胯骨上,俯下身子看着他奇怪的长相,沧桑而寂寥的眼神对上黑魔王的竖瞳。软妹子想:他这种长相这种脸色,自己居然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流浪汉一类的?要是这样的话,偷偷下点药把他藏起来解剖是不是没人知道?很像看看没有鼻子的人面部肌肉是什么样子……
所谓:可怜独立树,枝轻根亦摇。
虽为露所浥,复为风所飘。
锦衾襞不开,端坐夜及朝。
是妾愁成瘦,非君重细腰。
黑魔王不喜欢细腰,当然也不能欣赏阮梅子的病态美,也就没有什么一见之下大起怜惜的温柔爱抚。随着自己的节奏兴趣……
于是软妹子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迷醉的骂道:“你TMD的,给老子温柔点。”
黑魔王僵硬了……稍微的思考了3秒钟,到底应该在最后关头停下来惩罚这个女人,还是继续?结果是自然而言的,十分钟之后他忘了刚刚软妹子骂他的话,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心中惬意。
看看四周,房间里不是十分凌乱,但是桌子旁、床周围到处都是胡乱放置的酒瓶。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用魔法打开了一会窗户,伴着暴雨前的特殊气味的潮湿风灌进了屋子里,卷走室内呛人的酒气。很勤劳的清理掉厚厚的灰尘和凌乱的酒瓶,他对于桌子上会发光的古怪盒子产生了一点兴趣。
软妹子端了一盘子黑森林蛋糕,和一袋子黑巧克力爬回躺了两个人的单人床上。
黑魔王放纵了一整天,让他厌恶的蛋糕味儿在不知名的麻瓜女人嘴里显得可爱而甜蜜。两人口吐丁香,舌融甜唾,交换着嘴里柔柔融化的大块巧克力,切片魔王第一次发觉女人的美好,甜食的美好,以及……床不是越大越舒服。
丢在地上的双面镜没命的亮了起来,于是软妹子在得到愉快的24小时和一个干净整洁的屋子之后,不满的看到自己想要解剖的人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