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妩媚纯洁的风情。
住在弗拉基米尔的旧宅里,软妹子一点点的整理着那些散落在储藏室里的画作,一幅一幅,温柔非常。
突然觉得身后被看不见的东西抱住,眼前一花,觉得五脏六腑像被塞进洗衣机里被好好的揉搓的一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对着一个很绅士的中年金发男子。软妹子的直觉让他认为,这是一个德国人。
狐疑的看着周围的布置,居然是中世纪的风格,软妹子抬起头,用温柔诱人的语调不快的说德语:“你是谁?”
“你是现在最会画画的油画家。”标准笔挺,一举一动都万分优雅,动作标准的像是教科书重放N次,并没有回答软妹子的问题。甚至于听到她那娇滴滴的声音时,连发丝都没有动一下:“我要你给一个人画像,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观察他。”
软妹子看着标准的德国贵族,顿时没了兴趣,点点头,以纯粹艺术的角度说:“能画果照吗?”
于是,那人不说话了。软妹子被另一个严肃的德国式贵族请出去,被人用客客气气的语调威胁了一下。
半个月之后,软妹子见到了那个自己猜测中的,应该很帅很有深度的男人……默默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勉强压制住自己胸腔中的尖叫:“真的是这个?”
一直负责招待软妹子的贵族很伤心的点点头:“这就是王的爱人。”
软妹子几乎泪奔了,本着敬业的精神画出来十几张草稿,然后站到镜子前搔首弄姿,碎碎念:“我的魅力怎么可能比那个圣诞老人差?想当年我也是五百人斩的美女啊……我能男女通吃啊……果然那个金毛贵族的眼光有问题!”
画完了一张‘圣诞老人’的画像。
一丝丝金色的阳光从天而降,那圣诞老人坐在长长的藤蔓秋千上,被金毛贵族揽在怀里,幸福的微笑。周围是盛开的花朵,衬托的感觉……就像维纳斯很豪迈的抱住圣诞老人一样的……让人吐血。
拎着画布,晃晃悠悠的走着,一点也不忘展示自己的娇羞柔弱。明明一点也不累人,偏偏装出一副很真实的,小脸泛红娇喘连连的诱人样子。
走到门口时,习惯性的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听……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正准备悄悄离开的软妹子被一脸暴虐阴冷的走出来的黑袍男子抓住手臂,一把压到墙上,猩红色的竖瞳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让人怀疑的娇小女人,掐着软妹子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软妹子感受到他的愤怒和狂暴,却没感受到针对自己的杀气。仔细一看,是自己如繁星一样多的情人中,为一个让自己记住长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