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软妹子硬着头皮接受堪比X光的扫视,直起身子,脸上依然带着温柔善良的微笑:“东方有一句话叫做狡兔三窟,这句话一直是我的人生信条。可惜的很,我现在的情人很不靠谱,不得不寻找新的情人,或者雇主。”
“哼。”东冷冷的哼了一声,比刀锋还尖锐、比蛇蝎还恶毒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很好。我要买断制作过程…”稍微带上了一丝让人不快的笑意:“…或者你。”
软妹子摇摇头,很讨好很谦卑的对着气势逼人的东,心里怕的要死,习惯性娇滴滴的撒娇道:“人家不要嘛~人家现在的情人虽然很轻信很学术性很自大,但是他很宠爱人家。”
东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双手一搓褪下弹夹,把装着十二颗漂亮子弹的弹夹塞进美女的领子里。带着黑皮手套的大手闪电一样伸出来,在弹夹滑落到胸部的时候用一根指头轻轻点住。把踉跄的妹子拉过桌子,抱进自己的怀里。
炙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软妹子却觉得一阵阵的冰冷彻骨。
东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让阮梅子为之战栗:“你要乖哦~桌子里藏了13斤黑索金炸药,足够毁灭这个街区。”永远带着手套的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脖子,他满意的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因为自己的抚摸泛起小疙瘩,伸手进短裙里,摸到软妹子不由自主渗出的汗水。
东难得的开了个玩笑:“要不要带两斤黑索金炸药回去?这是我这儿的特产。”
软妹子离开的时候,衣裳被汗浸湿,靠在小巷墙壁上深深的喘息。一向坚定敏锐的双手颤抖了好一会才,点勉强燃加料的香烟,拼命吸了两口,让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慢慢滑坐在地上,她苦笑着吸烟,慢慢回想:要不是后来在东的手里得到活着的巫师,自己怎么会跑来接触这个操控欧洲政治经济的恐怖男人。
不知道是自己胆小了,还是年轻的东更可怕。自己对财富对权力都没兴趣,唯一执着的热爱,就是不断挑战高难度的手术,不断挑战人体恢复的极限。还有,欣赏人体中那奇幻的艺术。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算,真正的阮梅子还没有出生……自己是什么?
是一段记忆?是自己最后被东抓住,被当做幻境实验的小白鼠吗?还是……根据佛教的轮回之说,自己会在1986年死掉,然后投胎成孤儿院中的阮梅子?
跑到邮局里给远在德国的黑魔王发了一封信,信很短:“我是现任黑魔王的情妇,邓不利多邀请我去霍格奥茨任教。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黑魔王大人!”
落款很有特色,是很久很久以前用的名字。
——梅子?弗拉基米尔?罗维奇?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