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睡在他的床下。
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感受着身上那些浓郁的哀伤,凭借这些度过每一个炙热的夜晚。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哈利的学业保持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分数。在斯内普睡醒之前溜出他的卧室,进到他家母上的办公室里。并且赶在斯内普出门的时候穿着睡衣施施然出门,巧遇越来越阴沉压抑的某大蝙蝠,而所用的借口也是千奇百态。
“这是劳动服务。”
“被关禁闭。”
“帮忙批改作业。”
“帮老师收拾屋子。”
“给她叠衣服。”
“和她共进晚餐之后喝醉了。”
“我是梦游来的。”
“好神奇,一觉醒过来就在这里。”
“是天照大人送我来的。”
“梅林的指引。”
“我喝了一种魔药,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
软妹子在屋中听着他编造借口,笑的跺脚捶胸。
时间在你想要他慢慢过的时候,他总是跑的飞快。在你想要他飞快的掠过你身边时,他不急不慌的踱步。
麻痹的,时间就是个气死人的玩意。对于斯内普,软妹子,哈利来说,都是这样。
奇洛呢?他能隔三差五的在枕边找到那个千篇一律的‘献给黑魔王’的小纸条,虽然那五个字的前缀后缀千变万化,但都意味着他会有好喝的魔药和给力的魔药。
伏地魔呢?他心情也不错,软妹子似乎把攒了13年的温柔关怀一股脑的倾泻出来,每封信里尽是诉说思念爱意,以及碎碎叨叨的让他注意灵魂注意身体的温柔。
邓布利多和盖勒特呢?两人快快乐乐的吃糖果,甜甜蜜蜜的一起爱上泡澡。什么都不做,往装满温水的浴盆中一躺……
哈利熬啊熬,终于熬到了万圣节。
这不仅意味着他要放暑假了,也意味着他可以回归那调调情杀杀人的正常生活了,这是多么快乐的日子。
在万圣节的晚宴上,他优雅的吃着两成熟的,满是血丝的新鲜小牛肉,对着斯内普露出带着丝丝鲜血的细密白牙。
这个可怜的男人……哈利这样想,和我来上学的时候相比,看上去瘦了十斤。
等到父亲复活之后,我应该要求父亲允许我把斯内普娶进来的。看着他慢慢的凋零衰落,感受着他绝望而痛苦的气息,真是比杀人还快乐的事情。
奇洛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和在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的期待目光中,仆街:“有,有,有巨怪……”
哈利摘下眼镜,把手中的大书夹进腋下,端起桌子上的一盆油炸小香肠,施施然跟着拉文克劳的队伍离开大礼堂。
邓布利多惊诧中……哈利波特,这是给你的考试啊,你不能不管啊!!!
赫敏呢,她截至现在,已经整整三天没出门了。
她在三天前突然升起了一个极其强大的欲望,一个非常绝妙,非常美好,远比她辛辛苦苦练习手里剑更有其的事情。于是她为止拼搏奋斗,并且去跟邓布利多要了几根头发。当然了,她憋着笑去要的,讲明了目的——一个小游戏。
坩埚中粉红色的液体很恶心的咕嘟嘟冒泡,散发着诡异又诡异的味道,赫敏带着厚厚的手术专用包脸口罩,在一旁翻书。
她的计划是——制作一大锅迷情剂,让家养小精灵把这些迷情剂放在甜点中。
迷情剂分两种,一种是阳性,一种是阴性。
阳性通常是下药的人,把自己的头发放在迷情剂中,让阴性,也就是喝药的吃进去加了阳性头发的迷情剂。
这样子的结果就是,阴性会疯狂的,至死不渝的爱着阳性。
括弧,仅在药效起作用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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