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瘦男人。
没有反应。
东带着笑意,轻轻扬了扬下巴。枯瘦的男人被架起来,带到远处。
溪流一样的血顺着他的黑袍流下,滴在地上。
那是他死亡的痕迹,是他留在这个人间的最后痕迹。
麻利的杀手们架起高压水枪,把淋漓血迹洗净。
盖勒特的目光中满是滔天怒火,像是鳄鱼一样疯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哈利的喉咙,他似乎很想亲手掐死这个男孩。
哈利似乎有些抱歉的抓了抓自己的一头长发,十分没诚意的说:“老师,我告诉过您,在拿我打赌之前一定要问问我。”
盖勒特紧紧抓着那只魔杖,那只曾经属于他,现在属于邓布利多的老魔杖。他很想就此下手杀了哈利,但是……他的目光带着谨小慎微的探寻转向东。
他不知道邓布利多有没有因为他和东的赌输掉而死亡,就像他不知道在杀死赫敏和杀死斯内普之间,哈利居然会选择杀死他深爱的男人。
东拍拍手,优雅的起身,尊贵而高傲的离开。
在场的数百人,非常协调统一的换上伪装。
火箭弹放回卖热狗的小车中,一捆枪支用襁褓包起来,加上一个高仿真的硅胶婴儿头。
盖勒特阴沉沉的盯着哈利,哈利没心没肺的微笑。
前者似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近乎狞笑:“小五郎,移植到你头上的伏地魔的魂片,他吸收不了吧?”
后者的脸立刻阴沉起来,史无前例。他的愤怒克制不住,甚至于让他不能装优雅装下去。
眼中寒光一闪,一把肋差架在盖勒特的脖子上。
不过那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拴在闹钟上的糖果炸弹,被哈利用强效粘合剂粘在盖勒特的手背上:“解决掉,否则你死。”
半个小时之后,盖勒特很欢快的拿着哈利的手机,幻影移形去找邓布利多。
哈利揉着非常刺痛的额头,用力把那个拴着糖果TNT的闹钟扔远。
歪着头非常痛苦的离开游乐场,把身后的大爆炸置之不理。
嗯,他猜测的果然正确,在摩天轮上有不少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