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眸光一闪,永山香岛笑容艳美,“香岛受教了,静小姐一番话果然有理。”
微微握紧酒杯,夏川静知道这一局自己和永山香岛打的不相上下,不过好歹目的是达到了。
一旁阻止自己青梅的少年一愣,眼睛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少女,笑容错愕,“残夜……”
“不二君还是唤我蓝染较好,樱花祭那天我们双方并没有谁提出交往不是吗?”残夜终于不咸不淡的出声,却让少年脸色惨白。
没有人给少年质问的时间,永山香岛很快接过话头,“蓝染小姐日安,方才与静小姐相谈甚欢,一时冷落蓝染桑,望请万分见谅。”
“无妨,残夜喜静,本便少语,却不是永山桑的不是了。”淡淡颔首,残夜道。
“蓝染小姐虽是喜静,但风华不逊令兄,当真令香岛仰慕至极。”不再是樱花祭下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女,永山香岛笑得温柔而妖媚。
“哥哥怎是残夜比得了的,永山小姐说笑了。永山小姐的仰慕之词,我想哥哥听了一定会非常欣喜。”不慌不忙的回过去,残夜空出的手牵住了夏川静,“若永山小姐无事,残夜先与静离去了。”
表面看不出什么,夏川静扶着残夜小心离去,两人的背影尽管掩饰的很好却依旧有着不和谐的地方,却不知道是哪里。
“听说蓝染小姐日前身体患恙,今日一见,想必是大安了……”沉默了一会儿,永山香岛突然说,看着不二周助沉默的样子,再看看愤恨的出云晴美,冷冷一笑。
残夜微微一僵,却明白了永山香岛的用意。身体患恙?不二周助一定会问自己,那么失明的事情迟早会知道……关键在于时机,是现在说,还是以后说?或者让他从来不知道?
怎么可能呢……依照哥哥的性格……
夏川静觉得自己的手被猛然握紧,然后看见残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脸,抬起眼帘,任那双毫无光彩的琥珀金眸暴露,“不过是失明而已,劳烦永山小姐惦念了。若是有所需要,只要不是太过分,我相信,依着朋友的情分,哥哥还是会给些面子的。”
双方各自心满意足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永山香岛转身,看着少年惨白的脸和出云晴美不可置信的样子,勾了勾唇,与残夜背道而行。
“NE,出云小姐,为了你热情的款待,我由衷的提醒你,在两人的中间徘徊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迟早……你会失去所有……”恶意的笑了笑,她刻意压低声音,“不二君,你也是哦……”
有什么,比失去更要让人痛心?
呵呵,就是当你想要努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失去的路上,并且难以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