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刀柄的力气也在不自觉的增大。残夜究竟做了什么,竟然会让日世里失去求生意志?过去的帐是一码事,日世里,是另一码事。
残夜歪着头,很无辜的样子:“平子队长这样子问是为什么呢?我以为,我讨回我自己付出代价换得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呢!”明明说过,不会再喊平子队长,所以此时这声呼唤,反而让人觉得讽刺。因为那个爱戴队长的风离三席,永远凋零在过去的记忆中。
平子真子看着残夜,眼神犀利,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残夜,你对日世里究竟做了什么!”
残夜笑意凉薄,目光冷淡:“我只不过让她明白一下我所谓的经历而已,不管怎么说,你们所谓的愧疚,不如切身体验的好。”
那一瞬间,平子真子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完完全全的冰冷嘲讽。
与以往的温和疏离固执不同,也异于之前的愤恨决绝冰凉,她眼底一片清凉的嘲讽,凉薄,完完全全抛开了那些所谓的羁绊,如今面对的,不过是曾经朝夕相处的陌生人而已,此外,还是敌人。
“那么,看来,只有打败你才能够得到答案了。”平子真子沉声道。
残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的笑起来:“呵呵,平子队长,打败我是得不到答案的呢……如果你被我打败,说不定临死之前我会告诉你呢……不过,平子队长,我以为以你的犀利,早就知道答案了呢?难得我那么好心的提醒你……”让她明白一下我所谓的经历,就是暗喻,猿柿日世里是被自己所信任的人攻击……如果,平子真子,你还有那么一份良心的话,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平子真子你离开静灵庭后,连自己的骄傲自己的犀利都抛弃了么……”残夜眯眼看着平子真子戒备后的怀疑,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南柯一梦,恢复记忆的风离残夜死去前的记忆在被追杀那段经历中戛然而止,然而那些美好的怀念却占据了风离残夜的大部分记忆。所谓的怨恨,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时间去恨,而当初的风离残夜那种深深的不甘,让短短几年的柳生残夜的记忆与冷静难以压制,发泄过后,留下的更多的是当初在静灵庭快乐的风离残夜。同样的,在风离残夜的记忆中,队长平子真子是个看似吊儿郎当实则犀利难测的人,而如今,不过一觉醒来,却看到了令人失望的他。
哥哥留下的资料自己匆匆扫过,包括当初平子真子等人被驱逐的事情,她想过平子真子的狼狈伤心不甘愤恨失望,却从来不曾预料到,平子真子,连自己的骄傲,自己拥有的犀利,都在被驱逐中遗失了,只剩余报仇的执着念头。啊,说不定还包括对当初的自己的愧疚,毕竟,不再是队长的平子真子,没有方法去麻痹自己了。
在无限的时光中怀念,再一遍遍的自我谴责,当初哥哥之所以会放过平子真子,除了准备让自己处置,另一个念头怕也是这样吧。
纵然现在他们是尸魂界的一大助力,但是哥哥又怎么会放过不稳定因素,成为自己的阻碍。破面的实力强劲,尸魂界死伤惨重,虽然有山本坐镇,但是如果是孤家寡人的他,怕也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况且当初的小腾他们在找到哥哥后,在确定了他们的决心之际,大多数也都成为了假面,实力强劲,且此时尚未出场,所以局势基本上对己方有利。并且……云城妃雪还没有出场,不能过早的把底牌泄露。
对吧,失色。
[你还没有完成彼岸的卍解,这样太过托大了。]
你在的,失色,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的。
[王庭的人是你的责任,与我何干。]
失色,你好别扭。
[真是废话。这几个死神,你不忍心下手的话,让我来解决,如何?]
你?那我呢?
[你给我乖乖的练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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