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崩塌。
没有人说话。
卯之花烈心中叹气,看着残夜的身影,最终只是让四番队队员将日世里带了回去。
残夜的话,大概是说,日世里与她经历相似,又涉及到残夜曾经的痛苦,那么就代表,残夜所用的方法一定是让日世里体会当初她所经历过的感受,那么……会是什么呢?会是什么让日世里没有活下去的动力,绝望的死去?
[“啊,日世里,真是对不住呢……”]
[“不过,似乎下手还是有些轻了呢……”]
这两句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语调,与残夜平时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协调,仿佛是在刻意的模仿着……
等等,模仿!
卯之花烈似乎摸索到了什么。
她垂下眼帘静静微笑。
她不过是个医者而已。
只负责治病,然而病人是否想要活下去,与她无关。
她想念当初那个单纯固执的残夜,会叫她烈姐姐的小残夜……
她是个医者,可是医者也是人。
她没有亲手送上死亡,不过旁观而已。
她转身,娟秀的身影娴雅淡然。
“残夜……”平子真子不自觉的出声,似乎想要挽留着什么。他伸出手,试图握住那只袖章所化的烟尘,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它们一点点从指缝中流失。心中某个角落从此崩塌,那些美丽的记忆,幸福的微笑,安心的信任,放肆的言谈,仿佛被病毒侵蚀一般,迅速黯淡下去,由斑斓的彩色一点点褪去,轻灵的声音也逐渐消失,黑白无声成为记忆的端始。
他突然记起某一日的巡逻,无数的大虚从天而降,能力莫测,在场的正是残夜所带的小队,浴血奋战,麻木的只剩下杀戮,活下去的信念支撑着身体。当他匆匆赶到之际,看到的是斩魄刀支撑着少女浴血站立,她抬起的眼带着微微的金色,眼神空洞冰冷,然后看到了自己,眼神一点点的温暖放松,然后她说,平子队长,我信你……
“平子真子,我恨你……”
回忆戛然而止在残夜的话中,一时之间,与记忆重叠,平子真子的神情有些茫然,竟带着今夕何年的错觉。
大风扬兮,少女的破面服呼呼猎风,破碎的死霸装带着无数的血迹也被翻飞出来,带着近乎金色的眼眸,同样的空洞冰冷,然后看着他,却不再是温暖放松,只有深深的寒冷恨意。
然后记忆如同冰凌一般清脆作响,一点点的破碎,再也粘不回去。
如果一个人连欺骗自己都不能够的话,这该是多么凄凉。
“平子真子,我恨你……”残夜又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泪水不能预期的涌出,然后她疯狂的大笑起来,仰着头,放肆的任泪水流淌。
惣右介哥哥曾经告诉她,不到非常时刻,不能轻易言恨,因为一个恨字,既伤人,又伤己。快乐能够让彼此幸福,憎恨同样伤害双方。有时候,连想到自己要恨一个很重要的人,都忍不住心酸,而如今,她却是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随手抹干眼泪,她的笑声也停止了,双手握刀,干练犀利,眼神凌厉:“真是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平子真子,你们动手吧!”
她用的是你们。
平子真子的瞳孔一紧,却已经做好的应战的准备。
矢胴丸莉莎还待说什么,被残夜大声打断。
“反正早晚都要动手,就不要浪费你们的感情了,我也不稀罕!”
她冲了上去,手中的刀狠狠斩下!
假面军团平子真子,矢胴丸莉莎,爱川罗武,凤桥楼十郎对战残夜!
草鹿八千流笑眯眯的拦下了同样天真的久南白,这两个都走可爱路线的家伙,实在让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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