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听那些罗嗦的不断回忆着过去的话语，残夜率先冲了上去。

    狠狠的一刀斩下，如同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收获，她将刀往空中一立，作为支点翻了个身，爱川罗武攻击她的斩魄刀，被她在空中一个大转身的扫荡腿逼了回去，同时几个白雷发出去，却不再是之前所用的战术逼开对手，只单单对着凤桥楼十郎，隐约形成一个阵法般，让他避无可避。

    在空中立定后，手中的斩魄刀持在胸前，挡住平子真子的进攻。然后微微侧身，躲过矢胴丸莉莎的刀。她身子往后仰，避过平子真子的横扫，又连忙侧身打了个滚，堪堪躲过爱川罗武的刀。

    凤桥楼十郎被残夜刁钻的鬼道包围，实在狼狈，但毕竟现在是比队长级要厉害的多的假面，即使知道躲不开，却在心念急转之时，快速选择了伤害最小的路线，再加上残夜仓促之中发的不过是个位数的白雷，虽然被划破衣襟，露出一点血痕，却算不上什么大的伤害。他站在原地微微眯眼，看着残夜在平子真子等三人中进退得当的周旋着，若有所思。

    大家似乎都非常有默契，到目前为止的战斗，主要都是物理攻击和鬼道，不约而同的，没有人始解斩魄刀。或者，在他们心中，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吧。往往，用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是最好的方法，而始解，只能代表着，生死决战的开始。

    但是，他们也同样知道，这样打斗下去，输的人迟早都是残夜，毕竟一个女孩子的体力再好，也不可能长时间对战四个实力超过队长级的假面，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残夜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完美的防守着自己的周身，眼中的光芒炽热灼人，却幽暗冰凉。

    此时，没有人去打扰他们，破面，或者死神，都没有。

    不是什么为了尊严而战，而是这笔账，必须要由残夜本人与他们算清。

    不过当然，蓝染惣右介，市丸银，或者乌尔奇奥拉汪达怀斯他们可不是浮竹十四郎，能够打着为了尊严而战的旗号，眼睁睁看着残夜去死。虚，只渴望活着，尊严，那是那些不懂得什么叫做死亡的人才会执着的东西，也许别人的死活与破面们无关，但是残夜，是特殊的。

    偶尔近距离的交锋，眼神相遇，几人通常都会看到残夜冰凉幽暗的眸光带着灼人的恨意，勾着难以说清的嘲讽与不屑，令他们心下战栗。那样空洞绝望的冰凉，让他们的手脚似乎一点点的僵冷起来。几百年前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刻骨铭心，却终究只是昙花一现，化作午夜梦回的呜咽，却能够在青天白日之下，让自己故意去遗忘，用阳光驱散心底的阴寒。然而此时的战斗，却让这种绝望冷漠的憎恨一点点蔓延开，让努力封印几百年的噩梦再次袭上心头。

    连让自己学会遗忘都再也做不到，该是怎生凄凉悲哀。

    凤桥楼十郎的手微微一颤，低下了头，掩去悲伤。

    如今，还能收手吗？

    不，不能了。

    他们与蓝染之间已是死结，而他们同样对不起残夜，残夜也不会再原谅他们，终究如同此刻一般，刀刃相向。

    他微笑，却如此苦涩。

    真子那个家伙，太自责了，连日世里出事了，却至今不能够下重手。莉莎刀子嘴豆腐心，心肠软，一直对残夜的事情耿耿于怀，当初在喜堂上对伊势七绪说的话，不知道在现世几次因此噩梦悄悄在被子里流泪。而阿武，本来就与妃雪相交不深，虽然相遇较早，相处的也不错，却从来没有托付自己的真心，到后来，反而比较喜欢残夜，若不是相处的时间短，还不够分量让他与真子几个抗争，当初的追杀，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而自己……

    他握紧了刀。

    沙罗，对不起。

    沙罗，不要怪哥哥的出手。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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