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么晚了,警察既然在这里,这就说明你们也觉得今天月圆狼人会出现是吧!”她兀自打断他的话,扬眸瞥了阿贝莱因一眼,冷笑的环手抱胸“兰德尔呢?难道他害怕狼人出现,所以才派你们出来送死?”嘲弄的语气浮现,竟让阿贝莱因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谁?塞巴斯先生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阿贝莱因奇怪的问。
“这位是夜夏·凡多姆海恩,是……”执事顿了一下,颇有含意的低语“我的殿下”
葬仪屋蓦地桀桀怪笑,结果被恼羞成怒的夜夏给了一拳。
“殿下”葬仪屋吃痛的跄跄退后两步,哀怨的揉了揉肚子“您也不必下手这么狠吧!”
“活该”她冷哼别过头。
“晚上小孩子就应该要回家去,不要在这里乱转”漫步走来的兰德尔很有气势,长期威严离老远就令阿贝莱因紧张起来,不过夜夏他们可不是他的下属,可不会被兰德尔的气势所吓倒。
“不好意思,伦敦警察局的局长……”她冷笑的抬了抬嘴角,故意咬重了局长,紫眸微弯,嘲弄的睇着面前的男人“我可是接到了命令来调查这件事的”说着,她就拿出了那封女王送来的信。
“你到底是谁”兰德尔眯起眼,严肃的问。
“夜夏·凡多姆海恩,目前住在凡多姆海恩家。因为夏尔这段时间比较虚弱,所以他便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也就是说……”紫眸波光一转,她淡淡的解释“女王的命令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就你一个女孩……”兰德尔摆明了不信任。
“光凭外表看人,是你的缺点,兰德尔卿”无视眼前的人,她头也不回的带着塞巴斯他们越过兰德尔。
“啊,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往前走了几步,她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冲他们诡谲的眨了眨眼“狼人好象喜欢的是年轻人类的心脏,所以你们三个不比我安全多少,不过兰德尔卿倒是不需要戒备,谁让你……”她恶趣味的咧开嘴角“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
“可恶”兰德尔怒火中烧的瞪她。
“哈哈哈哈!”这下子葬仪屋没能忍住笑,很失形象的捧腹大笑,白白浪费了他那身高级燕尾服“没想到,殿下讲笑话的能力还是一样的高超”
“罗嗦……”不耐烦的闭上眼睛,夜夏冷冷的命令“我们走,塞巴斯”
“是”塞巴斯忠心的跟随。
咚咚!咚咚!
12点的大钟终于在此刻敲响,偌大的街上,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夜夏解下了腰间的承影,十指握紧了剑柄。她屏息凝神,警惕的感应着周围的一切,尽量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哎呀呀”葬仪屋忽然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嘿嘿的怪笑起来“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还真是浓啊,真让小生兴奋”
“已经有人死了吗?”精致的面容一凛,她瞟一眼执事,冷声道“塞巴斯”
“殿下,可能我们已经晚了”塞巴斯拦腰抱起她,忽然跃到房顶上,踩着瓦片冲东面疾去。
“喂,你干吗抱我啊,我自己可以走”她不满的瞪他。
“殿下的瞬步虽然厉害,可是方向感的话,却有些……”执事聪明的没说下去,但饶是这样也够让她生气了。
“塞巴斯蒂安……”空气中只残留下了她怒气冲冲的声音。
“真是讨厌,竟然把小生落下了”瞄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葬仪屋难得郁闷的鼓起了包子脸“不过,这样才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