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走近西弗勒斯,咬牙。
马尔福家的当然各个都是优秀的,智商,魔法天赋,那都是他们所骄傲的,可是人无完人,几近完美的马尔福对魔药这个东西一向都是很没辙的。不是不会,而是因为那些诡异的魔药材料实在是不符合他们的审美。所以,很多时候,马尔福家的人的魔药成绩都算不上太好,当然也就更不可能去专攻它了——这也是为什么不管是哪一代马尔福都会下大工夫笼络魔药大师的原因。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心脏一下一下突突地跳着,又很不好的预感,但是还是不知道托比亚是给他下了什么魔药。
“你觉得呢?”西弗勒斯好整以暇地假笑,笃定了阿布拉克萨斯不敢在霍格沃茨对他做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阴沉,却只得死死地忍耐,他觉得他的牙关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我想,你是知道‘水阴草(瞎掰的)’的吧?”西弗勒斯微抬着下巴,语气很轻,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可就不是那么轻柔了。
水阴草——阿布拉克萨斯瞪大了眼睛。他的魔药操作水平是不怎么样,但是他的理论水平可不是盖的。水阴草,名字不怎么样,长得也不怎么样,可是它的效果,却是绝对强悍的。其实,说起来它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最大的作用就是——让男人丧失性能力!也就是,不举!
是的,就是让一个男人失去他作为一个男人骄傲的本钱。
自己爸爸被夜袭被调戏这次还被弄得裸奔,要是这样都还能忍得下去的话他也就不是西弗勒斯了。早在阿瓦达无果之后他就已经在思考该用什么方法来惩治阿布拉克萨斯,最后还是得出对于私生活混乱的阿布拉克萨斯还是让他看得到吃不着是最有效果的。自从那次夜袭之后西弗勒斯就着重在研制不举魔药,更是花了大力气熬制其他魔药卖来买水阴草,前不久才终于研究成功了。原本西弗勒斯还不知道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魔药给一向小心谨慎的阿布拉克萨斯给下下去,机会就到了面前。
在把托比亚身上的被单巴拉下来换成自己的被子的时候,除了那满身的痕迹以外,西弗勒斯也看到了被托比亚握在手中的那个吊坠——和他曾经在卢修斯那里抢来的有八成想象的吊坠。那是一个门钥匙,而且是阿布拉克萨斯的。知道霍格沃茨不能幻影移形,门钥匙又被托比亚拿了来,那么阿布拉克萨斯想要来这里的选择便只剩下一个了——
壁炉。
西弗勒斯有八成的把握阿布拉克萨斯会用壁炉来这里,所以他趁着卢修斯走了托比亚又在失神的时候将自己炼制的整瓶魔药都抹在了壁炉里面。只要阿布拉克萨斯……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马尔福先生,现在的你,还想用什么来……疼爱我爸爸呢?”疼爱这个词,西弗勒斯念地极重,有一股说不出的愤恨与快意在里面。
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便成了调色板,冷色调的。
手一抖,阿布拉克萨斯便把魔药拿了出来。哪怕他喜欢托比亚,哪怕托比亚在最乎的就是西弗勒斯,他现在也一定要让这个小鬼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
“统统——”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想要对我的西弗做什么?”一直留着个心眼关注着两人的托比亚一看阿布拉克萨斯居然连魔杖都拿了出来,一下子就着急了。身子一动,便将西弗勒斯与自个儿换了个位置,像只老母鸡一样挡在了西弗勒斯面前,怒瞪着阿布拉克萨斯。
“托比亚你让开。”阿布拉克萨斯咬着牙,拳头握地死紧,眼睛里实实在在地散发出了杀气。
“想都不要想!”要是托比亚有羽毛的话,那么它们现在一定全部竖了起来。他也产生了一种不安感,因为刚才西弗勒斯的动作,让他知道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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