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嫁”不出去?薇露得意洋洋地颔首道。
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那你跟你的法国王子要好去吧!”马斯丢下狠话就气冲冲地跑出薇露的房间。
“小破孩怎么又生气了?”薇露张口结舌地望着他的背影,转头对无辜的费迪南说,“我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
“唉……”费迪南摇了摇头,早就习以为常,不把他们三天两头的战争放在眼里,“你们俩真是——没救了。”
身为一位合格的姐姐,薇露征求了费迪南的想法后还是准备亲自出去找马斯道歉。她爱开玩笑的性格马斯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还那么较真?她有些想不通,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果然很难在一起和平相处吧。
披上厚重的大衣,她决定和费迪南分头找马斯。费迪南负责宫内找,她负责宫外找。正值四月初,春天悄无声息地降临,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经历了一个冬天的休眠也终于恢复了生机,不知名的野花也从土里钻出了头。再过几天,她就要短暂地告别霍夫堡皇宫,跟几个兄弟姐妹们移到环境优美的美泉宫去,在那里度过温暖的春天与夏天。
“哗啦——哗啦——”从茂密地草丛中传来细微的摩擦声,薇露下意识地朝那边走去,正巧发现了马斯。
“你还好吧?”薇露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摇摇他的肩膀,见他没什么动静。“不要生气啦,只不过跟你看玩笑而已。”
“……”
“我们家马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将来绝对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
还是没有反应啊,看来她那点骗人的伎俩也无法哄住这刁蛮乖张的少爷了。薇露垮下脸,只有到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露出姐姐的威严,“马斯米利安,我是说真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母亲也会不高兴的。”
“你以为可以嫁到法国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微弱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地语气,让薇露不禁心中一软。
“我是开玩笑而已嘛……好吧好吧,既然这样我下次绝对不会说了。”她高举双手保证道,“这样还不行吗?”
“你是真的……很高兴嫁去法国吗?”马斯微微来头,略有凌乱的金色发丝隐约遮住了那双日渐深邃的灰色眼眸。
“没有。”薇露立刻否决,“其实,我想永远地待在奥地利。”法国宫廷也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哼,说句实话就真的那么难吗?”
“不,只是不想让你们伤心罢了。”薇露的表情僵掉,举起的手微微下垂,最后无力地垂在了两侧。
马斯的表情终于缓和了点,“安托尼亚,你……真是个白痴。”
她傻笑起来,第一次听到马斯这么正经地叫自己的名字呢,心里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就好像……他们不再是姐弟而是……
“安托尼亚殿下!您在哪里——”远远地有侍女们焦急地脚步声以及呼喊声传来,薇露立刻学马斯的样子蹲在草丛中,一只手紧紧捂住马斯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安托尼亚殿下!”
“安托尼亚殿下……”
呼唤声终于远他们而去,薇露悄悄探出头来,发现四周的人都走了之后才叹了口气。
“你在玩什么把戏?”马斯奇怪地看着她。“我记得你还在生病吧?”
一阵冷风吹过,薇露打了个寒颤,拉起外衣将脖子缩在里面,“是啊,可是好不容易下床了,不想再回去被那群医生和侍女折腾。”偶尔任性一次的感觉其实也很不错。
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齐齐望向天边泛起的落霞。如同浓重的颜料被打翻在天空这张湛蓝的白布上,由红到橙,再到金色,每个层次都过渡地十分自然协调。灿烂的光辉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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