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着不知该用什么谎话瞒天过海。
“我们在喷泉的池塘里泡脚,因为天气太热了——呜呜!”媂媂诚实地说出的真相,却被她立刻捂住嘴。
“媂媂,不要说……哎呀,你怎么说出来了?”薇露抱怨道,一边向母亲解释却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
母亲先是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脸上绽出了笑容,“哦,你们俩真是天才。这绝对是度过整个夏天的最好方法!”
“诶?”两人都怔住了,面面相觑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薇露才有胆子抬头,“妈妈,您不生气?”
“亲爱的,我为什么要生气?”母亲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抛下皇后这个大架子脱下鞋子,也将脚泡在水中。薇露和媂媂直看得一愣一愣。“哦,碧斯,”她回头叫来服侍她的贴身侍女,“你也过来吧,这真是舒服极了!”但是碧斯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这个好机会,只在一旁待着。
薇露很是震惊地看着母亲这一连串令她咂舌的举动,有疑问也不敢问出来。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困惑,母亲闭上眼开始回忆起她的童年,“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也经常这样做呢~时隔那么多年,我都快忘记我的过去是怎样的快乐与幸福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和口气有点伤感。
三人齐齐抬头,闪烁的星星悬挂在黑色天际上如同钻石般璀璨。再低头看,星星和月亮全部掉入了水中,如同花瓣浮在水面上。母亲兴趣一起,给她们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有关星座的知识和方位。
“天呐,碧斯,现在已经多晚了?我该回去工作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母亲朝她们匆匆道别,“晚安,安托尼亚、媂媂。”接着在碧斯的跟随下朝正殿的方向远去。薇露这才吃惊地发现,在月光的沐浴下,母亲的头发已完全花白。散发着微弱烛光的路灯将她苍老的背影拉得长长的,说不尽的沧桑。
“安托尼亚姐姐,你说特蕾西亚大姨为什么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呢?”媂媂扯扯她的手小声问。
“我也不知道啊……”她叹了口气,还真是一位称职的皇后,就算在晚年时光也依然将国家与政治作为自己生活的中心。
“Bendover,FreddyofPrussia
LettheEmpresstakeaim
YourbuttwillflytoRussia
YourbrainstosunnySpain”
从不远处传来母亲似有若无的呢喃声,这可笑的歌词让薇露隐隐担心起来。希望母亲不是在策略另一场战争,至少在她的婚礼之前,她想在奥地利度过一段平静安宁的日子。
翌日清晨,母亲把薇露叫到了她的办公间内并告诉她一个突然地消息——
“安托尼亚,嫁到法国之后,你便不再是安托尼亚。”
薇露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有些迷糊,“妈妈,您指什么?”
“啊,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是,你将把你的名字改为——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会是一位皇后的名字。”
玛丽.安托瓦内特!薇露懵懵地点头,“那么,所有人都要开始叫我这个名字吗?”
“当然。”母亲点点头,“不过我想短时间内,他们应该很难改过来。”
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薇露也对这有些生疏有些熟悉的名字感到别扭,毕竟给一个顶替了玛利亚.安托尼亚这个名字生活了六年多的人突然改名,是谁都绕不过来,相信媂媂也会觉得很不舒服。
“还有,安托尼亚,你需要多了解了解有关你未来丈夫的事情了。比如说爱好、生活习惯之类的,你要知道,男人们都希望能有一个体贴了解自己的妻子。”
“我明白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