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姐弟,突然得到消息说她很可能会在未来远嫁法国,我的不安心和多余的忧虑一定是理所当然的。
反正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自我安慰道。也许我无法再像从前天天见到她,不过我相信有恋家情结的安托尼亚无论嫁到哪个国家,也会常回来看看的。
自从从那天起,我就很少可以看见安托尼亚了。以前没有了卡罗琳姐姐的日子里我、费迪南和她总是会偷偷在吃完饭后溜到花园前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躺着晒太阳、大牌或者随性的聊天。现在除了我和费迪南,迟迟不见她的踪影。
“啊,听说前不久从法国派来了一位专门的私人教师给安托尼亚授课呢~哈哈,她这下惨了。”甚至安托尼亚的惰性后我和费迪南都不由地为她哀悼了几秒钟,看来她很少能有清闲下来的时候了。
“两位殿下,既然你们这么悠闲就给我好好学习去——”露露老师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敲了敲我们的脑袋。“安托尼亚现在可是很用功呢,你们也不可以偷懒!”
“她现在肩上可挑着重担呢,能不好好学习吗?”费迪南在她远去后朝着她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不过少了她,日子是很悠闲,悠闲到无聊呢。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有些舍不得让她嫁到法国去。”
我撇了他一眼,疑惑地问,“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不能回来了。”
“哈哈……我的傻弟弟!”费迪南突然朗声大笑,我略有不满地看着他。“马斯啊马斯,你太天真了。法国人又古板又虚伪,特别是他们的礼仪风俗尤其的折磨人,在重重束缚下安托尼亚想要出宫一次都不容易,更不要说会奥地利了!一路的行程就是几个星期。”
他接下来说的话我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遭到五雷轰顶一般,茫然无焦距地望着他。
他说什么?
安托尼亚以后……可能再也回不到奥地利了?
也就是说——等她坐着马车离开奥地利后,我再也无法看到她?
变了,一切都变了。
无形中一道线将我和安托尼亚隔开了,原本伸手就可触及得到的距离现在变得遥不可及。
我远远观望着她在一堆人的簇拥下顶着高耸入云的发型,俗气的艳妆,身穿与她的性格一点而不符合的华丽衣裙,无数的珠宝与服饰涌进她的房间,书桌上摆放着陌生的法语书籍。
偶尔可以看到她端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画匠正在为她画像。从安托尼亚泛白的脸颊可以看出她有些紧张,就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浓重的油笔在白布上描绘,勾勒出她巴掌大的精致脸庞。画面安详而平和,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带来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感。
让人如痴如醉的……
“吓!我在想什么?”我赶紧甩头打消了脑中那个可怕的想法。
但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无法将她的面容从脑中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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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赌博耶,居然让我学赌博!”
听到她的大呼小叫后,我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些繁杂的法国礼仪并不能使她的小脾气消磨殆尽,闷闷不乐的时候她还是喜欢跑出来找我们发泄。
“嫁到法国有什么不好?有那么多人伺候你,数不尽的衣服首饰,听说路易十四长得很帅,他孙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很快能交到新朋友,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看到安托尼亚又一次不经意地避开我的目光,我十分恼怒。为什么她最近像是在故意躲着我?真不爽……
到嘴边的安慰话变成了一贯的嘲讽。
从她的表现来看……她有些怕我。
为什么?我只是她的弟弟,她这个当姐姐的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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