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没有一丝的犹豫。
“很好,很好!”嘴角艰难地撤了撤,张狂的微笑中带着无尽的苦。“你接着做你光彩照人的皇后——到三个月后,我等着你!”
他背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与空气融为一体,消失在这个时代。
……
就在这一瞬间,空气也凝固住了。
薇露痛苦地揪着心口,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回安托瓦内特的面容。那不是身体上的痛楚,而是精神上的。
“对不起,马斯……”她感到很抱歉,却又难以启齿。薇露说着对不起,他却不会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不一定接受她的道歉。
薇露无神地转头看向放在窗台的手机,她想,三个月之内可能再也用不上那东西了。
“陛……陛下!”艾提斯终于等不及了,慌张地敲着门,“您真的没事吗?”
“是的,”薇露的嗓音变回了成熟温柔的女声,她理了理衣襟,对着镜子摆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接着她打开门,带着歉意地笑笑,“抱歉,我刚才有些累了。沙龙办得怎么样?”
“内克阁下让我转告您,一切正常。晚饭时间到了,您想在此用餐还是回凡尔赛宫?”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马斯的气息,薇露一刻也无法待下去,“就回凡尔赛宫吧。”
“是。”
**
傍晚,薇露靠在床头认真思考着马斯所说的那句话。那时气在心头所以没怎么当回事,但他说得句句是事实。外忧内患永远是最棘手的问题,现在就算稳定了民众的生活和暴乱又能怎样呢?她还得时刻提防着法国周围那些对这片肥沃的土地虎视眈眈的国家,就算它们与法国表面上是来往的盟友。
“英国很危险。”她用钢笔在这个国家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大叉,若是法国真的崩溃,最高兴的必定会是英国。自内战打响以后,英国的势力就不断强大。“还有奥地利……”
她的手顿了顿,接着在名字旁画了个小叉。也许自己对奥地利还是有些感情的,自母亲驾崩后接连上任的几位皇帝,包括她的哥哥约瑟夫、利奥波德二世当时都是法国大革命最坚决的反对者,不过呢法国大革命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不用再担心什么后事会发生。最让她担心的还是现任皇帝——她的侄子弗郎茨二世了。殊不知看到法国现在的局势,他会做出什么动静。薇露现在根本不相信什么血浓于水,她现在是法国皇后,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应该站在法国这一方。
另外,需要特别注意的还有像西班牙、俄罗斯和意大利这样的大国,之所以对它们充满戒心还是因为它们都是些日后即将壮大起来的国家。尽管如此,法国依然要和这些重要的国家结成友好关系。
现在法国虽然有数量众多的人民群众,军队的人数却少之又少,薇露觉得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也许她明天就该让军事处写份“招兵启示”让年轻的小伙子们踊跃参与。这些还不够,乌合之众的充其量最多只是一盘散沙,她还要找一个懂得用兵的人为军队出谋划策。薇露现在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她只希望法国能在战火一触即发的时刻自保,这样就足够了。
那个关键的角色,必须知道怎样训练军队、怎样用兵、熟悉周边各国与本国的地形、还有一旦战争到来要怎么提防、万不得已的时刻要怎么击败敌军……可以将这些所有条件聚集一声的人必定是个天才。
可是这样的天才……让她上哪儿去找呢?
“诶?”她突然愣了愣,为什么刚才所想的那些条件……像是在形容某个人?她揉着太阳穴苦思冥想,“那个了不起的人,究竟是谁呢?”
哦,上帝!快让她想起来吧!
薇露干脆风风火火地冲进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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