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事会发生。容嬷嬷在一旁劝道:“娘娘,老奴听人说,左眼皮跳是有好事,娘娘不必忧心。”
“没事,”单晓天摆摆手,“我觉得,只要是我的眼皮跳,那定然会有好事。”
容嬷嬷望天,娘娘啊,您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两个人还在就眼皮问题进行探讨呢,一个小太监忙忙的上前回报:“禀皇后,皇上回宫了!”
回宫了?刚去了没有多久啊!单晓天心里咯噔一下:“十二阿哥呢,有没有事?”
“禀娘娘,十二阿哥平安。”
呼,单晓天舒了一口气,儿子没有事就好。至于老公,自己还好好的呢,他肯定也不会有事;就算是有个皮肉伤什么的也是那个二百五的身体,没有关系。
不过,再怎么放心也要去打探一下,单晓天点点头,容嬷嬷立刻便退了出去。单晓天心里感叹,看人家这素质,多善解人意啊,自己的历任秘书根本都没有的比的。
没有多久,容嬷嬷便回来了,脸色很差:“禀娘娘,皇上一回宫,便带着一个受伤的姑娘往延喜宫去了。”
呃?怎么回事?自己老公变能干了?不可能!单晓天懒洋洋的往躺椅上一靠:“不要紧,皇上一会儿就会来了。”
张凡正在郁闷呢,他好端端的围猎,忽然五阿哥永琪抱着一个受伤的姑娘冲到他面前,说自己误伤了平民。人命关天这种大事,张凡当然要宣太医仔细看看,可没有想到,这姑娘却跟他大叫了一声:“皇上,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下雨河,那是个什么东东?张凡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条河跟自己有一毛钱关系吗?还是说,那个前任二百五曾经在十八年前到过这条河?嗯,这条河是在大明湖畔,湖边还有河,真奇怪啊。
皇帝的思索在其他人眼里便是震撼,谁不知道自家皇帝那风流的性格啊,看见美人就挪不动路的。傅恒等近臣都在心里回忆,十八年前,皇帝好像真的去了山东……
永琪则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姑娘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以及昏迷前那一声大喊都深深的触动了他的心。见张凡还是一副思考的样子,他急得上前:“皇阿玛,当务之急还是给这位姑娘好好医治,再问清楚啊。”
对,有困难,找老婆!张凡大手一挥:“回宫!”
可素,可素,为毛我会在延喜宫捏?张凡有些怨念的看着永琪。永琪一路上抱着那个受伤的姑娘,直直的就冲到了这里,我想去坤宁宫的好不好?要是让老婆误会了,后果可严重了。
令妃却被皇帝的这一举动大大的鼓舞了。看来皇后最近的受宠完全是皇帝的一时新鲜,最得圣心的还是自己啊。
当然,在欣慰之余,令妃对那个受伤的姑娘还是很有戒备的,天晓得会不会又是一个狐狸精。在看清那姑娘的相貌后,令妃同学放心了,这姑娘英气勃勃,完全不是皇帝喜欢的那一类型。
“皇上,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令妃上前,用帕子擦了擦姑娘头上的汗,“可怜见的,受了这么重的伤。”
张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叹了一声道:“这姑娘,昏迷过去之前问朕,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下雨河!”我不记得那条河啊,一条河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令妃心里五味杂陈,夏雨荷,明显是个人名,看来是皇帝十八年前做的好事!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皇上,这夏雨荷是何人啊?”
人?那条河是个人?张凡更奇怪了,怎么会有人叫什么什么河的啊。如果是个人的话,是不是前任二百五认识啊?张凡决定,不回答,装深沉。
皇帝一深沉,众人都发毛。太医抹了一把汗,小心翼翼的回禀:“禀皇上,这个姑娘的伤还好不在要害,应该没有大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