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看着我家黑锅买的披萨蛋糕意大利面,我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向屋顶,有语问苍天:老天娘,请问某C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一旁看热闹的晨晨边用叉子拌着盘子里的意大利肉酱面边问我:“对了白白,你跟慕逆黑今晚约会吃的什么山珍海味呀?”
她不问倒没什么,这一问登时让我火冒三丈!
这个慕黑锅简直太可恶了!
什么嘛!凭什么带我吃艰苦朴素的大娘水饺,请她们吃骄奢淫逸的必胜客?凭什么我走平民小康路线,她们走优雅小资路线?我下午送了他半个价值六块五毛钱的8424牌西瓜,她们几个给了他什么好处?我是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她们几个是他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题冒出后,我觉着自己受到了某黑红果果的歧视!
望了望桌上的披萨和蛋糕,摸了摸我仍然滚圆滚圆的肚子,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吞下这两样以泄心头之愤,桌子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望了一眼手机屏幕,我眯了眯眼,慢吞吞地按下通话键,将手机举至耳畔——
他低低的呼吸声透过无线电波一点点地鼓动着我的耳膜,让我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
“小白,你在听么?”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语调也比平时慢了一拍。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定是喝了酒,而且喝得还不少!
他酒量很好,很少有喝高的时候。但,每当遇到不顺心的事,就会猛灌自己。喝到似醉非醉时,就喜欢给我打电话,絮絮叨叨地自说自话。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在醉酒后却从来不跟我说真话。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醉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地笑声:“小白,你在听对吧?我知道你在听,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到了这种语无伦次的境界,看来真的是醉得不轻。
我抬头看向桌子上的圆镜,嘲讽地扬了扬嘴角,不耐烦地说:“程匀,你发什么酒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笑了,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喜悦:“小白,我就喜欢你这女流氓似的腔调。这才是真的你,我真不喜欢你今天在他面前那乖巧纯良的模样……”
“呀呀个呸!你才流氓腔呢!你全家都是流氓腔!你祖宗八十+八百代都是流氓腔!”
电话那边传来他压抑的笑声,即便看不到,我也知道此刻眉目之间定是溢满了笑意。
他兀自笑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原来我家徒儿没有走丢,原来我家夏小白还是那个夏小白。真好,真好……”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娘,对着电话飙起了粗口:“去你大爷的!谁TMD是你程匀家的?你程匀是生我还是养我了?你TMD的这是强抢民女!你——”
“小白?”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不用思考,这人定是程赵氏——赵聪颖是也!
我噎了一下,将手机直接放到嘴边嚷了一声:“夏小白咯屁了!有事挖坟!无事勿扰!”
说完,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正准备关机,眼睛一扫屏幕,才看到上面显示我有六个未接来电和两条未读信息。
翻开看了一下,六个未接电话竟然都是程匀的!
打开收件箱——
短信一:
『发信人』:程匀
『内容』:小白,接电话!乖!
看到最后那个充满慈爱的字眼,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想都没想,我干净利落地回了一个字:滚!
短信二:
『发信人』:慕逆黑
『内容』:八戒,早些睡。明天给你电话。晚安。
想到晴央以前发骚时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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