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报纸的头条时,作为慕容靖玄近些年来唯一一个公开交往的女朋友,你夏小白以及你身边的一切,都将会成为八卦报纸争相报道的内容。你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恋爱史、学习成绩、人际关系、性格人品等等都会被挂上墙头示众。到时,就算我不公开你父亲的事,你以为,无孔不钻、见缝插针的狗仔队会扒不出这件事吗?是,靖玄可以动用关系压住媒体,可是现在互联网这般强大,你以为他有能力封得住悠悠众口吗?扪心自问,夏小白,你有勇气因为你一个人的爱情,让你的整个家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话的对象吗?”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地朝我砸了过来,直直砸到我心底,砸得我几乎站不住脚。
其实,她说的这些,我这些日子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想过许多次。
因为,我没有勇气将自己的一切拿出来游街示众任人品茗、我没有勇气听全世界说“夏小白配不上慕逆黑”、我亦没有勇气拿自己、家人及朋友现在的平静生活来交换所谓的爱情,所以我才这般执意地要离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人对峙良久,连连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静心情后,我方逼迫自己抬睫望进慕容靖玺那近乎赤红的双眼,攥紧双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且充满底气:“玺子老师,我自知我配不上您弟弟,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努力在推开他。那晚,我因为多饮了两杯酒,才会乱了心智,被人拍到这样的场面。不过您放心,那晚我们确实什么也没发生,请您相信你弟弟的人品和自制力……”
听我这样说,她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拧着眉头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方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冷冷地命令:“坐下说。”
我顺从地照做。
端起桌上的越窑青瓷茶壶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她问我:“靖玄今日是否约了你见面?”
“是,他说他今天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你可知他要带你去见谁?”
我摇了摇头。
她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悠悠地说:“明天是他母亲的生辰,我父亲已经决定要在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他的身世……”
『小白,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慢慢追求你了,我没有时间处理好一切,等着你一步一步走进我的心了……』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昨晚他眼中的焦虑和不安。
“……靖玄要带你去见的人,是他的母亲。说起来,你们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见过了。”
我愣。
慕容靖玺挑了挑眉,笑得有些阴森可怖:“靖玄的母亲姓周,名如风。”
周、如、风。
这个名字在心头划过时,我脑中轰地一炸,记忆的碎片铺天盖地地袭面而来,报纸上硕大的标题赫然跃入脑海——
『原色美术馆名誉馆长、知名画家周如风女士今日因车祸去世,其子重伤命悬一线』
……
『知情人士透露,周如风女士独子凌晨于国外不治身亡,年仅15周岁』
……
慕逆黑的母亲是——周、如、风?
那他……
那他……
那个呼之**出的名字噎在我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噎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没错,慕逆黑、慕容靖玄就是当年你在夏令营时认识的威廉——WilliamZhou。”她含笑望着我,缓慢且残忍地将往事娓娓道来,“车祸后,周家老爷子用专机将靖玄转去英国急救。那时,我救他的唯一条件,就是他要抛弃他在之前的身份,彻彻底底成为慕容家的人。他外公为了保他的命,答应了这个要求,才会授意媒体发出他不治身亡的报道……”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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