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加州旅馆』,那里面住着我们今生今世都戒不掉的。既然戒不掉,干脆不要戒……”笑了笑,他低低地念出一句歌词:“Wearealljustprisonershere,ofourowndevice.”
望着绝尘而去的采访车,慕逆黑慢慢扬起嘴角,笑了笑。
“Wearealljustprisonershere,ofourowndevice.”
『我们其实不过是这里的囚徒,甘心被自己所驱使。』
这句话,当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其实不过是自己心中那间『加州旅馆』的囚徒,甘心为一个人画地为牢。
他可以选择暂时离开,却永远无法、也不愿意彻底摆脱。
转身回办公室时,大厅里不知是谁的手机在肆意地唱着:“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思念是一种病,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进了空无一人的专用电梯,他掏出钱夹,垂着眼睫,用手指细细摩挲着那张Pola相纸里封印的她的容颜,动作缓慢且温柔。这里面的她和他,隔着墙上斑驳的色彩含笑相望,她眼中有他、有幸福的芒光,却没有丝毫的无助和胆怯。
那时,拒绝将这张照片给她保管,实在是因为这里面定格的这一瞬太过美好——一瞬凝成永远,不可复制,珍贵无比。
眼睫颤了颤,他望着照片忽然就笑了。
思念是一种病,那又怎样?
他早已久病成医。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