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点头,唇畔带着笑意:“你见过那小可人儿?”
“恩……之前上官夫人带她去医院看过我爸爸。”想到那日上官一一的话,我一时有些恍惚。
他默了一下,问我:“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
“他很好,这周末就可以出院了……”说到这,我心中转过几个念头,斟酌一番,还是说了出来:“对了……的事,谢谢你。”
我话音一落,他的眸光陡然深邃,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脸上的情绪深沉莫测。
我被他看得有些忐忑,于是解释说:“我上网查过,的丈夫……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我的家庭做的这些。”
“不用谢。”他垂着眼睫望着我,眼中似有柔软的水波潋潋生辉:“夏小白,我认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心头一哽,眼眶发酸,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瞬间,我睡意全无,哪还需要这柠檬来提神?
撑过了最困的那一会,这一夜也就不那么难熬。
早上,时间刚过七点,他的助理Green就送来了营养丰富的早餐。我们俩停下手中的事,并肩坐在沙发上吃着三明治。他手里端着清咖,我手里端着牛奶,一黑一白两种液体在淡暖的晨光中愈发显得醇厚滑润,喝进胃里,身心俱暖。
这个早餐明明只有十几分钟的光景,却让我的身心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整个人一扫困倦疲沓,浑身似充满了干劲。
九点时,慕容靖玄跟整个设计部的人一起去新馆视察了一圈工程进度,回来时顺便给我带来了一卷提神的薄荷糖。
我含着糖块,满心满腔都沁凉甜蜜得一塌糊涂。
上午十点半,将人物身上仅剩的一块衣料上完色,我抬头看向暂停手头工作来帮我修图的他:“我这边已经OK了,你那边还有多少?要不这最后一幅图我自己来做后期处理吧?你忙你的事去!”
他眼睛仍盯着屏幕,淡淡地答:“不用,现在手头上没什么要紧的事。”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他又说:“我在做的这幅已经差不多了,你将最后那张稿子导出来传给我,就先到沙发上睡一会儿。最迟下午一点我这边就可以全部做完……”
我将最后的一张画稿传到他电脑上后,默默地将他润色过的稿子审视一翻。不得不承认,他对我的画风的的确确是了如指掌的。大到画面的整体色调,小到人物眼瞳的配色,每一处细节,他都处理得可以以假乱真,那水平,真真远在din之上。
将稿子整理保存好,我走到他身边,微微弯□子看他作图,同时嘴里啧啧感叹:“没想到你一个搞建筑的,竟能将这两个平面绘图软件用得这样炉火纯青,连我这个靠画插画糊口的人都自叹弗如!”
他在嘴角扬了扬,侧目睨了我一眼,手下的动作却并未停下:“你也别妄自菲薄了,帮你修了一夜的画,你的能力我岂会不知?”
我笑了笑,由衷地说:“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他侧过脸,一双眼近在咫尺,盯着我看了一会,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说:“夏小白,你赶紧去沙发上睡一会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我在澳洲时,熬夜画图是家常便饭的事,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他早上已在艺馆洗手间洗漱过,也换了Green带来的新衬衣,虽是干净清爽的样子,但离得这么近,他眼下的一片青灰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哪里逃得过我眼。
他这样稍显疲沓和憔悴的样子落在我眼中,我不是不心疼。
然,心下更多的却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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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用邮箱将稿子传给杂志社的责编,我忽地觉得身心舒畅,仿佛刚打赢了一场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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