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七,将她的脸贴在自己怀里轻拍着。
宋母一个茶杯摔得林老爷闭了嘴,林夫人也紧张的看着宋母有些无措。
宋母毕竟是气场强大,晶亮的眼睛一扫就让厅里的几个丫鬟扑通通的跪了下去。
秋桐指着一个跪倒的小丫鬟道:“小红,宋府可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且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有一件误说可就别在宋府混饭吃了。”
那被喊做小红的丫鬟正是奉茶的那个,此时已经跪着往前蹭了几步,连连磕着头道:“夫人明鉴,不是奴婢将茶泼到少夫人手上的,奴婢是听了林姑娘的话才把茶端给少夫人的。”
宋母哼了一声冷冷道:“慢慢说与林家人听,莫要落下了什么。”
小红擦了把泪道:“奴婢是听了可香的话才端茶过去的。奴婢照吩咐将茶端给了林姑娘,可林姑娘却又让奴婢将茶端给少夫人。少夫人好像不知道是什么,也没说什么直接伸手去接,手伸过去的时候林姑娘也伸了手过去。奴婢,奴婢只看见林姑娘的手动了动,那茶,那茶就翻了。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要烫到少夫人的。”
“可香,怎么上滚水泡的茶?哼,我可不记得府上有这规矩!”宋母轻哼。
可香安静的跪在小红身后,垂着眼帘道:“回夫人,是林姑娘让奴婢备上的。林姑娘说,她最近胃不舒服,想饭间添一杯普洱茶暖胃,特别嘱咐了要滚水泡的。奴婢备好茶就让小红端上去了。”
宋母笑哼一声,“几年不见,倒不知林姑娘手段这般本事了。林老爷,林姑娘和宋家本就无有关系,我那儿媳的手虽说凶险,好在没有废掉。看在两家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林老爷就把林姑娘领回去自己处置吧。”
紫绡哭笑一声,一把拽开手上的白布。因着动作粗鲁,手背上水泡上的皮都被带了下来。紫绡哭着道:“雪姨就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本是小七妹妹泼伤了紫绡,怎么反而推到了紫绡身上?呵,小七妹妹那两条手臂裹得倒是好看,真不知那下面裹着的是什么呢。”
宋母也笑了一声,招手让冬梅领着郎中进来。郎中看看宋母,又转头看看紫绡,点点头道:“烫伤确实不该裹着,这位姑娘还是晾着伤口好,待会儿老夫再给姑娘上些药膏。”
紫绡勾勾嘴角,随即又委屈的俯在林夫人肩头轻轻啜泣。
林老爷嗤笑道:“宋夫人可真是说瞎话不带商量的,郎中不也说烫伤不能裹着吗?那女人裹成那样,可见不是烫伤。”
宋良卓心里慢慢静下来,大约听明白了双方的话。仔细想想先前自己看到的,小七的手也并没有伤到。可能有伤到但也不会像宋母说的那般凶险。
宋良卓看看怀里人,又看看那手臂,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郎中摇摇头道:“这位老爷不知,烫伤也分伤法的。这位姑娘伤了手背,又起了水泡,自然要敞开了养。这位少夫人则不同。”
郎中走过去一步,指着小七的手道:“这位夫人也伤了手背,但是起的泡少,多为虚肿。”
“哈哈,可笑,可见是伤的不重了。”林老爷嗤笑。
郎中似乎有些不乐意自己的话被人打断,默了片刻才又道:“这位老爷与那位姑娘倒像是一家子人,连老夫说个话都上截上一截。”
林老爷哼了一声撇开头。
郎中继续道:“这位夫人手背上是虚肿,可指尖却伤的厉害。众人皆知,指甲吸热很快,一旦被滚水烫到,热气进去又无处散发,指甲裂开的可能性就很大。这位夫人三根指甲都从缝了出了血,还有一根生生的裂开了。十指连心,自然要受罪更多些。”
宋良卓此前略有不信,现下却白了脸。刑堂里才有夹手指扎竹篾的刑法,却不料小七也生生承受了这种痛。
宋母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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