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脉象似乎是怀孕了,因着日子还太少,还不敢确诊,但小七停了月信却是不争的事实。小七自己没在意,秋桐却一直留意着,此时一提她首先就断定小七是有喜了。
大家都自动把“似乎”转化为“一定”,这消息也给宋府带来一丝喜气。与此同时的府衙大牢,却是另一种局面。
出乎宋良卓的预料,上面的人来的很快。来的人是李巡抚,据说是早就出京巡视,可是如此凑巧的就到了汝州,更加确定了宋良卓心底的怀疑——这出悲剧,多半与付家付德甲脱不了干系。
李巡抚一到汝州就听说了这宗从四品官员家的少爷杀人案,直奔府衙而来。李巡抚一到,宋青云为了避嫌自然就停了职,连带着关押犯人的监牢,他都没了随便进入的权利。
宋良卓的状况很不好,本来是囚于普通监牢,李巡抚一接手就换做了死牢。他的这一动作不得不让宋良卓怀疑,这人与付家,或者说与贵嫔有没有什么关系。
李巡抚亲自问案,地点则是在死牢里。宋青云被阻在外,急的额头都隐隐见汗。不在京城,若是有什么意外,他连及时求旨的机会都没有。
宋良卓被绑在铁架上,冷冷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人。
李巡抚中指轻点椅子扶手,缓缓开口道:“曾经的状元郎,通许百姓爱戴的县令,从四品大员的独子,竟然犯下杀人之罪,不怕牵连家人吗?”
宋良卓淡淡道:“我没杀人。”
李巡抚点点头,“你有申辩的机会。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也容不得你狡辩。那些人证本官都提审过了,统一指证你先于死者发生争执。并且,证人指证,见到你时你手握匕首捅着死者胸部,见到有人过去才慌张松手,可是事实?”
“不实。”宋良卓垂了眼帘,“或者说,只是表象。中间我被人击晕,醒来时发现……人已死。我只是检查一下伤口,准备抱她去寻郎中。”
李巡抚捋着胡子笑,笑罢言道:“且听本官来说一说你的犯罪过程。你与死者有一段感情纠葛,后被死者抛弃这才在郁郁不得间考取功名。为官期间结识你现在的妻子钱小七,但却对她感情不深。后来你回到汝州,却不想又遇到死者。死者想与你重归旧好,你碍着钱家人的钱势不敢休妻,又或者说,你想用当年的方法让死者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李巡抚起身,背着手走了几步继续道:“案发当晚死者在途中拦截于你,想要你给个明确答复,你坚持不给。死者苦苦相求,后言语不和发生冲突。你嫉恨她当年带给你的耻辱,又恼她厚颜想覆水重收,恼恨之下用匕首杀了这个你又恨又爱的人。你说,本官说的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你说,本官说的可对???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