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袍袖,微微蹙动剑眉。
他的手掌多了一块烧伤,焦炙的血痕在玉色中分外地触目惊心,妖怪只瞧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把受了伤的手藏到袖中去。
“今天到此为止,奉桃是山野游民,不懂什麽礼节,这就告辞了。”妖狐笑道,他举手处,风依命而行,激荡得桃花坠落如雨。
刹那,地上的花,树间的妖怪都失去踪迹,仿佛一切皆是个梦境。
只那低低浅笑余韵未绝,渐渐飘远。
莲心心有余悸,若非额上的神迹,他今天一定丢尽寺院的脸。
那妖怪的手抵住他的前额,强烈的无力之感盘桓心头——这九尾狐精不是他能对付的妖怪。
可惜,当时年少的和尚不了解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