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直。
可是这妖孽却偏偏要做更惊世骇俗的事,他打著伞,修长略纤细的手臂举著那柄伞不胜其力似的,妖怪甩著手:“哦,可有些累了……”
一旁的莲心知道他是故意的,就算他举著块一样大小的磐石走动都毫不费力,可是他看看这家夥伸过来的手,只能无语的接过伞来。
莲心一身青袍,为掩盖妖怪的妄为只得穿厚些,一身细汗下,微褐的皮肤闪著光,手臂举处,露出浅淡情事痕迹。妖怪忍不住轻轻凑过身子,微微偏过精致的耳朵,若有意似无心的摩挲莲心支伞的手,莲心手一滑,伞就掉到了地上。
“你可要拿稳了!”妖怪拾起伞来,放回青年的手中,两人四手交握,路人便看见另一番迤俪风光。
那神色忧郁的青年瞬间红了脸,俊挺的模样何等的可人!
这麽一个青袍的健硕青年,眉宇俊挺。这麽一个白衣的修颀佳人,风华绝代,一路行去就如神仙眷侣,称羡者频频。
奉桃这纯粹的男子样貌,也惹来不少鄙琐目光,照妖怪的心性,自然不加理会。
他们住到了本城最大的客栈,自齐楚阁望去,枝叶苍翠间掩映著座座楼阁,隐约可以看到寺庙的飞檐。自佛教传入中土,已及鼎盛,繁华之地就一定寺庙林立。
莲心故地重来,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这地方是大河下游南岸重镇,客商云集,繁华富庶,枷叶寺僧众南来,有时便在西山奉诏寺挂单。
最出名的还有西山风景,奉诏寺座落其间,逢节应,游人如织。那里春有桃花夏有池荷,莲心匆匆来往数次,都不及游山玩水,反到是如今听了奉桃摆布,竟然是专门来看风景的。
“说起来,咱们不该招摇是不是?”妖怪饮著佳酿,慢慢开口。
“这里僧寺甚多,你,你还是……”
“我来这里之前,可也没想到有这麽多的寺院,认识你的人不少罢,红莲行者?”奉桃只是轻轻笑著,“可惜他们是认不出你的,你已经不是个小和尚了!”
若是多年前,少年一定怒目而视,现在却只是平静的坐在桌子的一边,一口饮尽杯中酒。
他来这里干什麽,他很清楚。
炎炎的午後,齐楚阁厚厚悬著竹廉,撒金似的阳光丝丝投在妖怪的脸上,暗淡看不清神色。莲心觉得很炎热,即使席间放著昂贵的冰块。他慢慢靠近妖怪,百无聊赖的伸手抚弄他柔滑的发丝,发丝从指间划过,凉丝丝的。妖狐在这个时候靠过身子来,他的袍子有桃花香气,也是凉丝丝的,可是他不是蛇,是狐,九尾的妖狐。
熟悉的手指悄悄梭巡著,来到他熟悉的地方,伸入衣襟里,这幽闭的包厢中没人打扰,那手继续活动著,暗地里挑起青年急促的呼吸——这炎热的天气。
他们已经很了解彼此的身体了,很自然的纠缠在一起,切合著身上每一个线条,当莲心习惯的翻过身子时,奉桃抱紧他:“不,不要这样……”
他一直喜欢从背後进入他,可以看见他背上豔冶的红莲──可是现在他耍赖似的攀住他的手脚,贴得那麽紧,让两人都热得沁出汗水来!汗水濡湿单薄的凌乱的衣料,粘在肌肤上,被纠缠的动作揉得越发皱了,而香气愈发的浓烈,不知是谁身上的更多。
汗水无声的流淌著,潮湿的布料让人难耐,妖怪撕开他们的束缚,轻舔著莲心锁骨上的细小水珠,然後把咸味带进交缠的唇舌间。
──鸣虫嘶哑的叫著。
他们像是要摆脱这样的躁热而猛烈的动作著,火烫的身子故意的契合紧贴,即使汗水已经湿透了身子滴落到凉席上,他们还是执拗的不曾分开。
皮肤和皮肤间隔著水渍互相滑动著,带来异常的淫靡消魂,太过强烈的刺激让莲心低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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