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那本地丫头响儿,问道:“你可知道本县有几家金玉铺?”
响儿见知县夫人穿得半新不旧,又问起金玉铺子,以为她是要想去打金器,急忙应道:“夫人,这县里从前可是有万户之众,那金玉铺子多得很。只这几年灾祸不断地,有些人家便搬离了去,如今那好些的金玉铺子也没几家了,都在城中的南大街上,也就数那里热闹了。”
许适容笑道:“你认得路吗?”
响儿见新知县夫人和善,知道这是要叫自己带路了,早抢了道:“夫人只管叫我带路。我自小在此长大,县城里没不知道的地。”
许适容点了下头,那响儿欢欢喜喜地放下了手上的扫帚,两人一道从后门出去了。
县衙正处闹市之地,出了后门的巷子,便是条街道。虽行人衣衫不及东京里的光鲜,只来往行人不少,两边店铺也甚是齐备,那挑担吆喝买卖的更是络绎不绝。
东京城里妇人出门,也就那些显贵之家的,为了与常人区分带上帷笠。到了此处,街上更是不见有遮面的女子,都是高谈阔论,旁若无人的样子,显见是民风更为彪悍。许适容一边走着,一边听着响儿不停讲说本县的一些风土人情,倒也觉着有些新鲜。待日头升起两人高,那南大街便也到了,果然比起方才路过的那些街道都要整齐,两边的门面看着也更气派些。
许适容跟着响儿,进了店铺,拿出所带的那玉佩打听。前几家都是一片茫然说不知,只剩最后一家,许适容进去了,刚取出那东西,便听掌柜咦了一声,接了过去仔细翻瞧个不停。
许适容方才问了两家都说不识,这是最后一家了,心中已是不大有指望了。此时见那掌柜面有异色,心中一动,只也压住了焦躁,不急不缓地问道:“掌柜可是见过这东西?”
那掌柜看了眼许适容,没有回答,只奇道:“小娘子,此物你是从何得来?”
许适容笑道:“前些时日有个货郎向我兜售这东西,说是地里挖出的上古宝物。我瞧着花纹奇特,看着也似是有些年头,便买了下来。只自己也是不懂,所以拿来你铺子里打听下价钱,若真是上古之宝,那可不是赚到了。”
掌柜嘿嘿地笑了起来,摇头道:“这哪里是什么上古之宝。恰是我这里出去的一件东西。前几年城东徐大虎徐大官人从我这里定做的,因他名里带了个虎,所以便要在中间雕个虎头纹饰。只不知道怎的竟会流到了你手上去。”
许适容眼睛一亮,问道:“你当真不会认错?”
那掌柜翻过了玉佩,指着后片的一个凹处,得意道:“我从前那伙计雕这虎头时,一时不慎此处迸了个口,是我亲手给补上的。这痕迹,别人是看不出来,我一眼就能认出,绝对错不了!小娘子,不知你是花了多少买这东西的?”
许适容从他手上拿回了玉佩,笑眯眯道:“多谢掌柜的热心,我这就走了。”
许适容回了衙门,想去找杨焕,前衙后院的却都不见。问了个值守的衙役张大,正是昨日在尸坑边的那个,才知道是本地乡绅大户知道新知县上任,早通过县丞请了去到城里最好的蜘蛛楼里接风洗尘了。
许适容嗯了一声,问道:“昨夜拘来的那个女子,详情如何?”
张大昨日便见识这知县夫人的厉害,又隐隐听说她娘家在京中也是显贵,哪里还敢小瞧,急忙道:“已经打听过来了。那麻瘸子的媳妇王氏,自放出话说丈夫走了不见人后,不过半年就改嫁了个铁匠,如今已有个儿子了,现正被衙门里的官媒婆看管着。”
许适容点了下头,转身朝关押之处走去。
衙门里看管女犯的官媒婆昨日收了王氏,见她长得俊俏,那气就已是不打一处来,又听说是新知县刚上任就抓了过来的疑犯,哪里还会客气,拿了绳索便牢牢捆了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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